第(3/3)页 “当包工头据说特别挣钱,他穿的那一身,就跟城里人一样。” “听说他们母子要回来,昨天晚上吴琼芳就闹了一回了。” “好了好了,不要说了,江芸已经够可怜了。” 江砚一脚踏进自家院坝,有些惊讶。 院子里干干净净的,四周连野草都铲得干干净净的。 老式的玻璃窗和门框连蜘蛛网都没有,屋顶的瓦片也都好好的。 就好像他们母子从没离开过一样,屋子还保留着人气。 江砚心中感慨,他开了门进去。 屋子里也都很干净,桌子椅子柜子没有落灰,也没有发霉的迹象,空气里也没有怪味。 四年前他们母子俩走的时候他啥都没管,那会儿想着这辈子都可能不回来了,所以他就只带了一些衣服,门一锁,走得十分决绝干脆。 现在进门一看,电视上搭着她妈以前的围巾,他学了木工自己在家打的木头沙发上铺着他家的旧床单。 厨房里,灶上搭着蓑衣,可以防止屋顶掉瓦片砸坏锅。 碗柜和案板全都用塑料薄膜盖着。 只是毕竟几年没生过火了,几口锅全都生锈了,要用的话还得刷洗一下才行。 其他屋里也都干干净净的,尤其床铺已经铺好了,床上的被子干净松软,还有一股太阳的味道。 江砚在屋里转了一圈,然后打水洗了三只酒杯,带上酒和几个没吃完的苹果,去了江家的坟地。 还没到理坟的时间,江家几座坟长满了草。 但是因为每年都有人清理,坟地并没有变成荒山野岭。 这都多亏了他老丈人,不然他回来光清理坟地估计都要砍几天。 他倒上酒,喉咙有些发紧: “爸,爷爷婆婆,我回来了……” 在坟地待了快一个小时江砚才往回走。 结果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低着脑袋的陆老大。 看到江砚,陆老大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跪下去了。 江砚冷漠开口: “不要让我看见你,否则,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。” 陆老大就跟看到鬼一样,话都说不出来,爬起来转身就跑,锄头都扔了不要了。 江砚没有去追,只是冷漠看着对方屁滚尿流地跑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