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陶燕他们住的这里条件要好一些,在棚户区里面,里面住的也大多都是老乡。 只要江芸不乱跑,就不会有什么危险。 陶燕也是看江砚每天带着江芸去干活,江芸就在边上守着,那多晒呀,看着就怪可怜的。 她和她男人上午都是在家弄菜炒菜,只要江芸不乱跑,帮着看一下还是可以的。 第二天吃了早饭,江砚就试着把江芸放在陶燕家。 谁知他一走,江芸也跟着走。 陶燕忙叫住拉住她: “芸嬢,江砚要去打工,你乖乖在我家耍行不?” 江芸根本不听,嘴里兀自说着: “打工去,打工去。” 陶燕给江砚使了个眼色,江砚甩开江芸的手走了,谁知一向不大喊大叫的江芸立刻哭喊起来。 “青云不要我了,他不要我了。” 她内心觉得自己脏了,不配聂青云了,聂青云不要她了。 江砚没办法,只能继续带着他妈去卸水泥。 这个工地大,每天都有卸不完的水泥,工头看江砚母子可怜,也没有招别人,就让他跟另外一个大叔干。 有时候水泥卸完了就去搬砖,或者筛沙子。 在这工地上,只要你有力气肯干,确实能挣到钱。 江砚平时都不休息,只有下雨工地停工他才休息。 时间一长,他肩上的疤掉了,磨出一层茧。 手上也是厚厚的茧,好像不管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似的。 一转眼过了两个月,江砚被晒的又黑又瘦。 他本来就不爱笑,一双黑沉的眼睛现在更是冷得吓人。 这样也好,在工地上没人敢欺负他,也不敢说江芸的闲话,他看着就是个不好惹的。 这天雨后,工地里有零活儿,工头来找江砚,问他去不去干。 零活儿不费力,钱也要少一些。 最近下雨工地停工,没有收入江砚心里就挺焦虑的。 他想去,但是不能带着江芸。 他把江芸送到陶燕家,心里有些忐忑,不知道能不能脱身。 陶燕正在摘四季豆,就拉住江芸哄: “芸嬢,江砚挣钱去,我们在家给他做饭吃。” 江芸这段时间吃药,病情得到了一些控制,能把别人的话听进去一些了。 她似乎明白过来,看到地上的豆角,就坐下去帮着摘,嘴里说着: “青云打工,我给他做饭。” 陶燕就给江砚使眼色,让他赶紧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