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峰哥什么意思?我听不懂。” 聂峰没空跟他装傻: “你回丰市干什么?那边混不下去了?要是专门回来找我报仇,别他妈瞎找。” 范健呵呵一笑,伸出了右手。 恰好有一束光扫过来,那手背上一道疤痕清晰可见,看着就能想象到这手当初肯定伤的很厉害,整个手掌差点被一刀砍掉了。 聂峰把其他几个人打发了,直奔主题: “你要多少。” 见他这么上道,范健也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。 那个女人,果然不一般。 他也不啰嗦: “二十万。” 聂峰十分痛快: “行,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” 范健笑着道: “我懂,拿了钱我自然会消失。” 聂峰不再说话。 他跟范健多年的死对头了,就是字面上的死对头,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就是以前混社会的时候立场不同。 抢地盘打群架的时候聂峰差点把范健废了。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只是聂峰早早弃暗投明了,范健现在才金盆洗手。 估计是打黑除恶更加严了,不好混,想好好做个人了。 二十万,就当是买个清静。 范健伸着长腿,神情懒洋洋的,自嘲道: “我知道你心里肯定骂我活该,我们那一伙人进去了好几个,要不是有兄弟替我背锅,我也跑不了。我现在啊,就剩身上这些行头撑场子,这些年拼出来的血汗钱全分给那些兄弟的家里人了,不然老子也不会来找你,让你看笑话。” 聂峰:“不稀罕笑话你。” 范健啧啧: “峰哥可以啊,刚那个妞是你相好吧?挺带劲的。” 聂峰扔了一支烟进嘴里,烟雾萦绕间,那张脸浮现一抹狠厉: “拿了钱滚远点。” 范健:“懂。” 聂峰:“明天这个时候,就在这里拿钱。” 范健起身:“谢了。” 聂峰没有动,一个人坐在那里抽了半天烟。 曲终人散,连范健那样的瓜娃子都从良了,他也确实应该定下来了。 漂泊惯了的人,心中对家的概念很模糊。 既渴望,又胆怯。 他今天出来开的大奔,这个点儿路上没什么车,一脚油门到了周悦家。 周悦洗了澡刚睡下,喝的那点酒正好助眠。 她刚睡着就被敲门声吵醒了。 周悦脾气大,起床气也不小,唰的一下拉开门: “哪个瓜娃子半夜三更不睡觉敲魂啊?” 见是聂峰,乐了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