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锦书也说着场面话: “姐,你和刚哥都是实在人,我们心里都清楚,也知道你们为难。只是这事儿实在是恶心,真是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。江砚说了,她们不走他就不来上班。” 她声音可不小,屋里那个探头探脑的人肯定听见了。 王菊心里其实挺着急的,现在很多拉货的老板都知道厂里的家具是江砚做出来的,他们来拉货就喜欢让江砚介绍,别人都不行。 江砚在家躲个两三天没事,一直躲着可不行。 只是她也知道,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他们周家不像话,江砚和陆锦书这分明也是希望他们把人撵走。 她眼中满是怨恨,咬牙道: “那一家子黑心烂肺的东西,就跟狗皮膏药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” 这些年王菊被周刚的父母和大哥两口子折磨得都快疯了,自从他们办厂,老家那边每年都要整事儿。 可是能怎么办?那是周刚的亲爹妈,断又断不掉,总不能动手。 除非离开丰市,走得远远的。 这是人家的家事,陆锦书也出不了主意。 她拿着饼子进了厨房。 厨房里,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太太正盯着江芸做饭,一直在边上指指点点: “你炒个菜放那么多油,我儿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?” “晚上吃个咸菜稀饭就行了,还炒菜,以前的地主老财家都没这么阔气。” “唉,王菊就是不会当家,不就几个人的饭吗,她不想煮我来煮啊,这钱白白让外人挣也不知道让自家人挣。” 灶后面,一个穿着黄色衬衣的女孩子在帮江芸烧火。 江芸绷着脸不说话,看到陆锦书进门才笑起来: “书儿,今天怎么是你来送饼了?” 陆锦书笑得跟花儿一样: “芸嬢嬢,我这不是担心你嘛,你性子软,万一被某些恶老婆子欺负了都不好意思回嘴。” 江芸也不怕得罪周刚的妈,顺着陆锦书的话道: “我忙着呢,才懒得听狗叫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