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换了他? 他只会更狠。 江砚继续道: “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些的,我希望这兔子是最后一次。” 他冷冷地看着聂峰: “我这个人拥有的东西少的可怜,但只要是我的,谁敢跟我抢,我跟他拼命。” 聂峰显然也不是吓大的,只是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: “你们院子里那个男人,是你骟的?” 这乡下地方就没有秘密,陆老大这事儿附近十里八村早就传遍了。 聂峰原本没有联想到江砚,刚才也是突然想起来,就顺嘴问了问。 江砚直接就承认了: “是,他想欺负我妈,我没要他狗命是不想搭上我自己。” 言外之意就是,如果他连自己都不在意了,谁要是来惹他,他就会真的拼命。 说完江砚就起身走了,锦书还等着他回去吃饭呢。 聂峰看着他离开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 他从小听到的是家里人说江砚的父亲年轻的时候是如何如何的优秀。 老两口那里有聂青云的照片,才二十左右的年纪,长得一表人才。 对于江砚的母亲,老两口自然更多的就是怨言,好好的儿子跑农村去上门,年纪轻轻就意外横死,这是老两口心里面的痛。 这些痛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,江砚的母亲无疑就被怨恨上了。 在老两口看来,聂青云如果不去农村上门,就不会去砍那该死的树,自然就不会死。 可是聂家没人想过,对于聂青云的死,这个世界上最痛苦人的应该是江芸和江砚。 江砚回到陆家,陆建成和苗翠已经回来了。 屋子里生了炉子,进门就一股暖意。 饭还没有上桌,显然在等他。 等晚饭上桌,陆建成笑呵呵地拿了一瓶啤酒出来。 “砚娃来,咱爷俩喝一杯。” 江砚瞬间想起上次喝醉后的事,轻咳了一声: “好。” 苗翠瞪陆建成: “就一杯哈,砚娃还小,不能多喝。” 陆建成:“就一杯啤酒,不碍事。” 一杯啤酒而已,陆锦书也没说什么,她和苗翠陆锦博喝可乐。 今晚的菜比较硬,喝点饮料助助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