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又不知道他是谁,只当是那臭不要脸的流氓。” 吴琼芳死死瞪着江芸: “贱人,都是你勾引……” 陆锦书又怼回去: “别给你男人脸上贴金了,虽然是亲戚,那我也得说一句,你男人长得跟癞皮狗似的,芸嬢嬢能看上他?前几年那么多想来芸嬢家上门的男人,哪一个不比你男人强?” “大妈,出了事不要一味只知道找别人的麻烦,自己家都烂锅了你能不知道吗?” “你如果一点怀疑都没有,那你怎么知道你男人跑到芸嬢嬢家的高粱地来了?” 吴琼芳被堵得哑口无言: “我……她……” 她一屁股坐地上: “我不管,你们把我男人打成这个样子,你们要赔钱。” 江芸听到这话气得都快晕过去了。 陆锦书冷笑: “赔钱?好啊。” “那既然要赔钱,肯定就要报公安来断案了,芸嬢嬢,你怕被人说闲话吗?” 江芸立刻道: “不要脸的又不是我,我不怕。锦书,我们报公安,我要告他、告他……” 她一个农村妇女,一时也不知道要告陆老大什么。 陆锦书补充: “告他耍流氓,我给你作证,定他一个流氓罪,让他去坐牢,让他家的后人以后都被戳脊梁骨,摊上这样不要脸的爹,算他们倒霉,连我们这些本家亲戚都面上无光,唾沫星子淹死他们。” 陆锦书故意把吴琼芳喊答应了,免得她听不见: “大妈,我大堂哥已经说亲了吧,如果这件事闹大了,你猜你那个准儿媳妇还会是你家的不?” 吴琼芳脸色早就惨白一片。 流氓罪她以前听说过,陆老大要是被判了流氓罪,那他们一家子就不用活了。 儿子的亲事肯定会黄,谁家愿意把女儿嫁到一个流氓家里来? 还有她的女儿,以后说亲肯定也不好说,他们一家子后半辈子都要在嘲笑声中度过。 陆锦书也不是在吓唬她,上辈子陆老大被江砚阉了,他们母子俩是走了,但是陆老大一家子那真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。 大儿子亲事黄了,后面也一直没找到,甚至连寡妇都不愿意找他。 女儿亲事也被耽搁了,最后跑出去打工,嫁到外省没再回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