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没错过打脸吧?” 齐衡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来晚了,脸已经打完了。方志远走的时候,我还想给你录个背影,怕你伤心。” 顾城一拍大腿。 “亏了!这可是沪上限定节目,错过一场少一场。” 晚饭定在衡山路一家老洋房餐厅。 没有大包厢,也没有夸张排场。 一张长桌,十来个人,灯光压得低,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乱晃。 齐衡喝了点红酒,话比白天更多。 从沃顿课堂上的投资案例,聊到国内产业基金的毛病。 “很多地方做基金,钱是钱,项目是项目,政策是政策,三张皮。开会的时候说得热闹,落地的时候互相踢皮球。” “一个企业从进园到投产,要盖十几个章,跑五栋楼,最后创始人头发跑没了,项目还停在消防审图。” 顾城夹了一块牛肉。 “你这话别让周处长听见。他今晚回去要哭。” 林川说:“周处长不会哭。他只会重新站队。” “也对。他的腰杆子主打一个可折叠。” 桌上笑了一圈。 齐衡端杯看林川。 “川子,说真的。你这种打法,如果在北京,会很吃香。” “北京水深。” “水深才有大鱼。”齐衡说, “你现在在上海把局打开了,后面总得进北京。政策、资本、央企、科研院所,都绕不开。” 林川没急着接。 北京当然要去。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。 上海这盘棋才落了半子,张江生态还没长成。 现在北上,牌面好看,根基不稳。 林川端起杯子。 “等张江这边跑出第一批成果,我去北京叨扰齐总。” 齐衡摆手。 “别齐总齐总了。你来北京,我请你喝豆汁。” 顾城差点把酒喷出来。 “你这是请客还是报复?” 齐衡一本正经。 “外地朋友到北京,必须体验传统文化。” 顾城说:“那我建议你再配一盘焦圈,方便林川当场跟你断交。” 林川笑了。 “豆汁可以喝。但我要先声明,如果不好喝,我会把它归类为政策风险。” 齐韵低头切菜,肩膀轻轻动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