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带他来,原以为自己是主人,他是客人。 现在反了。 围着他转的人,比围着她的还多。 一个做文旅的老板聊完走开,紧接着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凑上去碰杯,手搭在林川小臂上停了两秒,笑得很用力。 顾清烟抿了口酒,杯脚捏紧了一寸。 —— 宴会散场接近午夜。 庄园后花园有一片临湖的观景台。 宾客陆续上车离去,只有林川一个人站在栏杆边,看着太湖水面。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 顾清烟走到他旁边,双手撑在栏杆上。夜风灌进旗袍的开叉。 沉默了一阵。 “今天的局,觉得怎么样?”顾清烟先开口。 “还行。” “就'还行'?”她偏头看他,“沈荣庭亲自站台,你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待遇?” “知道。所以说'还行',没说'一般'。” 顾清烟被噎了一下。 湖风吹来,她下意识抱了一下胳膊。沉了几秒,声音轻了很多,跟宴会厅里判若两人。 “林川。问你一个跟生意没关系的事。” “问。” “你今年多大?” “二十二。” 顾清烟没接话,像是在消化这个数字。 “二十二。”她重复了一遍。 “我二十二的时候还在沃顿念书,每天为一篇案例分析熬到凌晨三点。” 她转过身,背靠栏杆,抬头看着林川的侧脸。 “你二十二之前,在干什么?” 林川转头。两个人离得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坠上翡翠的纹路。 “在一个谁都看不见的地方,吃了很多年的苦。” 这话说得很轻。顾清烟听出了一种很深的东西。 不是矫情,不是卖惨。像是一个真正穿越过黑暗的人,随口提了一嘴。 她张了张嘴,想追问。 林川已经转回去了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 “不早了,走吧。” 顾清烟看着他往回走的背影,站在栏杆边没动。 夜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散了,她也没伸手去拢。 过了好几秒,才跟上去。 真是个迷一样的男人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