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没事吧?” 沉重的脚步声在身侧停住,拜尔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克雷身边。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正前方的烟尘里,原本按在马鞍上的右手,已经悄然扣住了腰间的阔剑剑柄。 “没事,”克雷摇了摇头,稍微喘息了两下,呼吸就恢复了平稳。“只是刚才为了砸开这破门,消耗大了点。” “没事就好。” 拜尔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 “只是今天……我们可能要有大麻烦了。” 城门废墟的烟尘被夜风徐徐吹散。 克雷抬眼望去,脸上的疲惫瞬间被一股彻骨的寒意取代。 灰白色的烟尘中,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犹如死神的鼓点,缓缓踏出。 一排、两排、三排…… 足足三四百名全副武装的重甲剑士,犹如一堵沉默的钢铁黑墙,从城门后方的阴影中缓缓压了出来。 暗金色的纹路在铠甲上流转,每个人连面容都隐藏在冰冷的覆面盔下,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波澜的眼睛。 没有战吼,没有喧哗,只有令人窒息的肃杀。 狮血禁卫! 王室最锋利的刀,一支全员皆由二阶以上精锐组成的恐怖军队。 不夸张的说,单凭这三百人结成的战阵,在正面战场上能轻易凿穿五倍数量的常规精锐。 而泰伦斯大王子这边呢? 带来的城卫军本就不到两千人,刚才强攻城门,短短半天就填进去了好几百条人命,剩下的也是疲惫不堪。 然而,真正让克雷心惊的,是站在禁卫方阵最前方的两个男人。 同样是全覆式的秘银重甲,但那股即使刻意收敛,也依然压得周围空气隐隐扭曲的威压,根本无法掩饰。 却正是狮血禁卫三大副统领之二。 蒙顿,与法斯特。 两名货真价实的四阶王冠骑士! “蒙顿出现在这,我倒是并不意外。” 克雷眯起眼,声音在空旷的豁口回荡。 “但我怎么不知道,狮血禁卫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倒向爱德华二王子了?” “法斯特,你不是曾在圣父面前立誓,此生绝不掺和王室的夺嫡之争,永远只做王国的利刃吗?你为什么也要趟这摊浑水?!” 右侧那个体型稍显修长的骑士缓缓掀开面罩,露出一张略显普通的脸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