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疯犬没有像那些毫无经验的蠢货一样大呼小叫。 借着手下被当成沙袋乱砸的混乱。 借着水洼的阴影,他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般,悄无声息地滑到了猎物的侧后方。 拔刀,屈膝,发力。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带起一丝风声。 【影啮】! 这招是疯犬在这下城区摸爬滚打的这十几年中,最引以为傲的底牌之一。 靠着这一招,他不知切开过多少比他强壮得多的敌人的喉咙。 眼前这个浑身冒着白烟的黑大个,确实有一把子骇人的怪力。 但在他疯犬眼里,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活靶子罢了。 一秒。 不,甚至连半秒都不到。 淬着幽蓝毒芒的锯齿短刀,便已经悄无声息地递到了巴顿的后腰肾脏处。 疯犬的眼底已经浮现出了一抹残忍的笃定。 只要刺进去,哪怕只划破一点油皮,刀刃上的神经毒素也足以让这个蛮子瞬间瘫痪在地! 然而,就在刀尖触及布料的刹那,疯犬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。 因为他看见,那个黑大个的头,竟然毫无征兆地向侧后方偏了偏。 他在笑?! 疯犬的脑子瞬间有些混乱起来。 自己的速度明明已经逼近了二阶的极限! 这种距离下的攻击,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反应过来,甚至还能回头对他笑?! 但现实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。 下一秒,原本砸向正前方的“肉锤”,带着令人窒息的恶风,硬生生在半空中折返了回来。 “砰——!” 麻子脸的后背,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疯犬的胸口。 两具躯体双双倒飞而出,狠狠砸在逼仄的石砖墙上。 疯犬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麻子脸当成垫子死死压在了在下面。 胸骨碎裂的剧痛只持续了一瞬,他的视野便彻底黑了下去,躺在烂泥里生死不知。 巷子里,瞬间只剩下麻子脸杀猪般的哀嚎。 其余的混混断手的断手,折腿的折腿。 有两个运气好只受了点皮外伤的,眼见自家二阶的老大就这么被一招秒杀,吓得两腿一软,直接瘫在了泥水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