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莫尔额头青筋暴突,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困兽,在做着最苍白的辩解, “要不是他有那个诡异的位移技能……我差一点就能要了他的命!” “差一点?那还不是没有成功吗?” 里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莫尔的底气不足,立刻乘胜追击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: “失败就是失败,在战场上,借口救不了任何人的命。” “你这种愚蠢不仅害了你自己,更是把整个营地置于了险境之中!” “我要是你,现在就该跪下来,为你的愚蠢和无能,向兰斯爵士祈求宽恕!” “够了!” 兰斯终于开口了。 他将手里的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里斯,注意你的言辞。” 兰斯板起脸,做出一副不悦的神色,大义凛然地训斥道: “莫尔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!没有他,就没有今天的我,更没有这座营地!” “战场上瞬息万变,失手在所难免。” “什么下跪认错?这种话,以后永远不要在我的营地里说第二次!” “是,大人。是我僭越了。” 里斯见兰斯发了火,立刻收起那副跋扈的嘴脸。 他乖顺地低下头,姿态放得极低,从善如流地退到书房的阴暗角落里,再不发一言。 一场闹剧似乎就此平息。 莫尔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 他听到了兰斯的“维护”,本能地抬起头,看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 他没有说话。 如果是在以前,在他们还在占山为王的日子里 如果他打了败仗,受了伤,兰斯会一脚踹翻桌子,骂骂咧咧地扔给他一瓶劣质烈酒,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 “妈的,点子扎手!兄弟好好养伤,明儿老子就带其他兄弟一起去给你把场子找回来!” 可现在。 莫尔捂着流血的后腰,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兰斯。 书桌后的男人端坐着,脊背僵直。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关切,也没有同仇敌忾的怒火。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冷漠。 他在等。 等一个交代,等一个低头。 莫尔突然觉得好冷。 伤口的剧痛、里斯的羞辱、暴露行踪的懊恼……在这一瞬间,统统像潮水般退去。 原来,你真的觉得我错了。 原来,你刚才的袒护,不过是做给一条狗看的“主人的恩典”。 你在等我自己认错。 你在等我像那个小白脸一样,向你的“权柄”低头。 哀莫大于心死。 莫尔浑身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,那双桀骜的竖瞳里,最后一点名为“兄弟”的光芒,彻底熄灭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