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楼里很安静。 刘大彪跪在地上,膝盖弯传来的痛感让他额头冒出了冷汗。 那一下划得很巧,没有伤到骨头,却切断了他腿上最重要的筋。 他想站起来但却没什么用。 梁承烬用一个破酒杯,就让一个上校团长跪在了地上。 这不是军人的打法。 梁承烬没有理会周围的人。 他把那杯酒又往前递了递,杯口离刘大彪的嘴唇只有几寸。 “现在你可以喝了,还是说你不喝,要选择对我做点什么。” 刘大彪心里一寒。 他本以为这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 一个从上海来的,靠着运气和吹嘘上位的所谓英雄。 他没想到,梁承烬居然这么狠! “梁副师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刘大彪的声音软了下来。 “兄弟们就是想跟您喝杯酒,认识一下,您何必下这么重的手?” “我说了,我不喜欢和能站起来的狗喝酒。”梁承烬轻飘飘的说道。 刘大彪心里又是一颤。 他明白,今天这事如果不能善了,他这个团长也就当到头了。 钱城不会为了一个惹了麻烦还摆不平的废物,去得罪一个戴笠派来的疯子。 他抬起头,对着那个举枪的亲兵溜溜地退出了酒楼。 整个大堂里,只剩下梁承烬、李铁,和跪着的刘大彪。 周围看热闹的食客,包括那些暂七师的军官,大气都不敢出。 梁承烬的内心毫无波澜,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 立威就要一次立住,打蛇就要打七寸。 钱城派刘大彪这条狗来咬他,他就得把这条狗的腿打断,让主人看看。 刘大彪仰起头,将一大杯白酒灌了下去。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,他咳得惊天动地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 “这就对了。” 梁承烬拿过酒瓶,又给他满上。 “我们是同僚,不用这么客气。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 他自己也端起一杯,一饮而尽。 刘大彪看着面前又满上的酒杯,脸色比哭还难看。 “梁副师长……我这腿……” “小伤。” 梁承烬说慢悠悠地给自己点了根烟。 “钱师长派你来是想看看我的斤两,现在我让你看到了。你回去告诉他,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。谁让我麻烦,我就让他更麻烦。” 他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法币扔到了桌子上,离开了这里。 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。 刘大彪还跪在原地,他看着自己那条不听使唤的腿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。 师部大院,钱城的办公室。 一个副官匆匆跑了进来。 “师座!这个梁承烬把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啊!”一个团长愤愤不平地说。 “他这是在打您的脸啊!难道就这样算了?” 钱城没有说话,他走到窗边看着漆黑的夜空。 他确实低估了这个梁承烬。 他以为派刘大彪去给他个下马威,然后明天在师部会议上他能收敛点。 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。 “算了?”钱城冷笑一声。 “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。” 他心里清楚,梁承烬这一手,是做给他看的。 也是做给整个暂七师看的。 他如果压不住梁承烬的气焰,以后这支队伍谁说了算,就不好说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