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铸铁大门被一脚踹开了。 门轴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去老远。 门口藏着两个特高课的暗哨。 他们听到声音抬起头来—— 砰。 砰。 两枪。 两个人头栽倒地。 大厅里的机枪手反应过来了。 歪把子机枪哒哒哒地响了起来,子弹打在门框上火星四溅。 梁承烬没有从正门冲进去。 他在踹开门的瞬间就闪到了门侧面的墙垛后面。 右手从腰后摸出一颗手雷,拔掉拉环,默数两秒,从门缝里扔了进去。 轰。 爆炸的冲击波把大厅里的机枪阵地掀翻了。 沙袋飞散,机枪手被炸得东倒西歪。 梁承烬趁着烟尘冲了进去。 大厅里一片混乱。 特高课的人和王世荣的打手混在一起,有的在找枪,有的在喊叫,有的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。 梁承烬在烟尘中穿梭,每一步都精准到可怕。 左手的毛瑟手枪打一发换一个方向。 右手的折叠刀只在有人冲到面前的时候才出手——出手就是一刀,干净利落。 他不恋战。 打完一个就走,绝不在同一个位置停留超过三秒。 与此同时,商会北面和西面的枪声也响了。 钟定北带着十五个义胜堂的兄弟从后院翻墙进来。 高大成打头阵,手里提着一把铁管,见人就抡。 “义胜堂的弟兄们——给我打!”钟定北的嗓子都喊劈了。 王世荣的打手本来就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,被两面一夹击,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。 有几个聪明的直接扔了家伙蹲在地上抱头,嘴里喊着“别打了别打了”。 梁承烬一路打上二楼。 走廊上的八个特高课射手是硬茬,训练有素,利用走廊的拐角交替掩护射击。 梁承烬把最后一颗手雷扔了过去。 爆炸把走廊的一段墙壁炸塌了,碎砖和灰尘糊了射手们一脸。 趁着这个空当,梁承烬冲了上去。 近距离搏斗他怕过谁? 三楼。 董事长办公室门口的四个日本武士听到了楼下的动静,全部拔了刀站在门口。 梁承烬踩着楼梯上来的时候,看到了他们。 四个人,四把日本刀。 梁承烬把手枪塞回枪套——子弹打光了。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把折叠刀收起来。 然后他从腰间抽出了宋哲元送的那把宝刀。 刀身三尺。 抗日救国四个字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冷光。 第一个武士劈了过来。 日本刀法讲究的是速度和角度,一刀劈下来又快又狠。 梁承烬侧身让过刀锋,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往下一压,右手的宝刀从下往上撩——刀尖从武士的下巴划到了额头。 第二个武士趁机从侧面捅过来。 梁承烬松开左手,身体往后一仰,刀尖擦着他的胸口过去。 他顺势一脚踹在了武士的膝盖上,那人跪下的瞬间,宝刀从后面抹过了他的脖子。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冲上来。 梁承烬不退反进。 他一步跨到第三个武士面前,左手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,右手的宝刀直接捅了进去。 第四个武士的刀砍了过来——梁承烬用第三个武士的身体挡了一下,然后把宝刀从尸体上抽出来,一个横劈,结束了最后一个。 前后不到二十秒。 四具尸体躺在走廊上。 梁承烬喘了两口气,抬脚踹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