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是,”王举人看了梁承烬一眼,“事情已经做了,收不回来。而且客观上确实打出了名声。所以我不追究,但下不为例。再有人不听命令擅自行动,我报请南京直接处理。” 第三,接下来所有人都要服从统一指挥。 梁承烬站在人群后面,听完了没吭声,点了一下头。 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太对。 有审视的,有不屑的,有忌惮的。 散会以后,众人各自去忙。 梁承烬一个人靠在院子里的水井边上喝水,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小声嘀咕。 “三个月的新兵,连操典都没学完。” 这话是徐百川说的。 梁承烬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 徐百川正捋着袖子在院子里活动筋骨,看见梁承烬回头了,也不避:“怎么,你不服?” “百川哥,我干的事你们不高兴,我理解。” 梁承烬把水碗搁下了,“但你要是话里有话,不如直说。” “行,那我就直说。” 徐百川把袖子撸到胳膊肘上头。 “你昨天干的事,在我看来就是莽。不是说杀日本人不对,而是你这么干就是拿我们所有人的命在赌。你赌赢了,名声大了,你是英雄。你赌输了呢?我们十几号人全给你陪葬。” 梁承烬没说话。 “还有,”徐百川走近了两步,低头看着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梁承烬,“你仗着自己能打就谁也不放在眼里。我承认你身手好,在黄埔没人打得过你。但你知道战场上最先死的是哪种人吗?就是你这种……只知道动手不知道动脑的人。” 梁承烬抬头跟他对视。 旁边的江述白凑过来搭话:“百川兄说得对。承烬老弟,你年纪小,有冲劲是好事,但得……” “得什么?” 梁承烬的脾气上来了。 “得跟你们一样坐在屋子里开三天会,研究三天地图,然后才决定要不要动手?那日本人明天再搞一批大烟进来,后天再害几个民国人,你们研究完了再去吗?” 院子里的空气绷紧了。 顾维民坐在廊下抽烟,听到这话,把烟头往地上一摁:“研究地图叫不动脑子?你个九期的新兵蛋子懂什么叫战术部署?你在黄埔学了三个月,学了个什么?” “我学了怎么打人。” 梁承烬直接怼回去了。 “而且我打得比你们都好。你们不服?” “谁不服?” 徐百川冷笑了一声。 “你不服,你上。” 梁承烬把水碗往旁边一推,往院子中间走了两步。 “不只是你,在场的谁不服都可以上。一个一个来,或者一起上都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