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翻出来,将簪尖在烛火上烧至发红,待其冷却,便捏着阮小丫的十根指尖各刺了一下。 暗红的血珠渗出来。她挨个挤了几滴。 又去打了盆水,脱去阮小丫的衣裳,用帕子敷额头,一遍遍擦拭她的身子。 水换了一盆又一盆。 直到掌下肌肤的灼热渐渐消退,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 她来到灶间,将柴胡等药材洗净切薄片,捣成粗末,入陶罐加水煎熬。趁这工夫,又回屋给阮小丫喂了温水。 喂完一杯,才转向另一张床上的母亲。 李秀梅躺在那里,面如土色,气息奄奄。阮书筠搭上她的脉——气血逆乱,痰瘀阻窍。 上辈子若不是医武齐修,今天面对昏死的娘、高热的妹,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单靠按穴已不够,必须与针刺并行。 阮书筠将银针擦净,火上烤过,刺入人中和内关。片刻后,又按压合谷、涌泉。 李秀梅的眼皮动了动。 阮书筠没有停,继续按压。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才停手。 李秀梅的情况比她想得还要糟,怕是要再按个两天才能醒。 这时,药也煎好了。 阮书筠端来,一口一口喂给阮小丫。喂完又把了脉,见脉象平稳下来,这才放了心。 只要熬过今晚,小丫就没事了。 她心神一松,疲惫和空虚一起涌上来。腹中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,格外响亮。 她这才想起,自己一整天水米未进。 她起身去灶间,翻了一圈,除了从百草园带出来的荠菜,只找到半袋糙米。 阮书筠皱了眉。 按原身的记忆,阮四每三个月会让人送二两银子回来。李秀梅平日里省吃俭用,伙食一直是糙米配野菜,一个月最多一个鸡蛋,还是姐妹俩分着吃。那些银子去哪了? 她将这件事记下,打算等李秀梅醒了再问个明白。 她又去鸡圈转了一圈,伸手去摸窝里的稻草,空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