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明盯着波形。 “说明膈肌功能没有完全丧失。” “继续保护性通气。” 陆晨重新恢复支持参数。 测试只持续了十几秒。 现在还不是让患者承担呼吸负荷的时候。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 疾控中心的专车终于抵达。 两名工作人员提着冷链药箱冲进红区。 “多价肉毒抗毒素送到!” 药箱打开后,完整剂量迅速完成核验。 陆晨根据已经输注的过渡剂量,重新计算两人的剩余用量。 第二轮抗毒素同时接入管路。 从发现呼吸肌麻痹到足量抗毒素进入体内,只过去四十七分钟。 疾控人员看着两台同时运转的灌流机,又看了看被密封保存的供果样本。 “你们已经确定米酵菌酸风险了?” “临床表现和污染条件都高度符合。” 陆晨递出双份样本记录。 “肉毒毒素培养与米酵菌酸检测同时进行,不要只查一种。” 工作人员郑重点头。 如果陆晨只盯着明显的神经麻痹,隐藏的米酵菌酸很可能被忽略。 等到肝衰竭暴发,再补做毒物检测就晚了。 监护仪上,周有德的血压突然下降。 九十二比六十。 八十六比五十四。 陈一铭立即看向陆晨。 “平均动脉压掉了!” 米酵菌酸造成的细胞能量代谢障碍,终于开始冲击循环系统。 陆晨却没有立刻大量补液。 “两位老人都存在毒素性心肌抑制风险。” “床旁超声。” 探头压上周有德胸前。 心脏收缩幅度轻度下降,下腔静脉却并未明显塌陷。 这不是单纯容量不足。 如果盲目快速补液,反而可能增加心脏负担。 “小剂量血管活性药。” “灌流流量下调百分之十。” “补液只给维持量。” 血压在数分钟内重新稳定。 疾控人员看得屏住呼吸。 从识别毒物到气道管理,再到灌流和抗毒素分配,每一步都踩在病情变化之前。 抢救开始第五十八分钟,最新血液结果送达。 两人的乳酸首次停止上升。 肝酶增幅也明显放缓。 陆晨看向呼吸机波形。 马福顺出现了更有力的自主吸气触发。 周有德的潮气量也开始缓慢回升。 一小时还没有完全走完。 呼吸衰竭继续恶化的趋势,已经被硬生生截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