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药房人员用最快速度将备用抗毒素送入红区。 透明药箱外贴着醒目的特殊药品标识。 抗毒素使用前需要进行风险评估。 它可能引发严重过敏反应,甚至在输注过程中出现过敏性休克。 可此刻不使用,肉毒毒素便会继续与神经末梢结合。 已经结合的毒素很难逆转。 尚未结合的游离毒素,却仍有机会被抗毒素中和。 陆晨快速核对药品批号与有效单位。 “肾上腺素备在床旁。” “建立独立输注通路。” “两人的首剂按体重与症状进展重新分配。” 陈一铭拿着计算结果,仍有些担心。 “说明书推荐的是标准剂量。” “拆分后可能达不到完整中和效果。” “调运药物二十分钟后抵达。” 陆晨看着两位老人。 “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阻断这二十分钟内的继续结合,不是用一支药完成全部治疗。” 陈一铭立刻明白。 完整剂量固然理想。 可在第二批抗毒素到达前,让其中一人完全空窗才是更危险的选择。 这不是简单平均分药。 陆晨根据两人的体重、神经症状速度、推测摄入量和当前通气状态,分别计算了过渡剂量。 马福顺获得相对更多的首剂。 周有德则依靠人工气道与血液灌流维持窗口。 “先进行小剂量试探输注。” “出现皮疹、喘鸣或血压下降立刻停药。” 两条输液管路同时开启。 所有人都盯着监护仪。 一分钟过去。 两位老人没有出现皮疹。 三分钟过去。 血压仍然稳定。 输注速度逐步提高。 陆晨始终站在两张床之间。 他的视线不断扫过皮肤、气道压力、心率和血压变化。 肉毒中毒本身就会影响自主神经功能。 如果仅仅依赖监护数字,很容易将过敏反应的早期表现与原有病情混淆。 马福顺的手背突然出现一片淡红。 护士神色一紧。 “陆主任,像是皮疹。” 陆晨伸手按压红斑。 颜色迅速褪去,周围没有隆起,也没有扩散。 “不是过敏。” “刚才袖带反复充气造成的压力性红斑,继续输注。” 几分钟后,红斑自行消退。 众人紧绷的呼吸稍微放松。 另一边的血液灌流仍在持续。 吸附柱前后的检测样本被分别送往检验科。 虽然常规医院无法立刻定量测出两种罕见毒素,但可以通过乳酸、肝酶和代谢变化判断治疗趋势。 周有德的乳酸仍在上升。 马福顺的转氨酶同样出现跳跃式增长。 “第二轮吸附柱准备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