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华德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将画面切换到算法模拟。 “系统会在灌注阶段自动识别流量变化。” “必要时可通过支架和可调阀门进行控制。” “这正是机械系统优于传统手术的地方。” 陆晨看着模拟画面,发现算法默认关闭了异常回流。 系统的基础模型根本没有把那条通道纳入计算。 这意味着即使灌注压力显示正常,患者的肝内分布也可能已经失衡。 秦易低声问道:“能确定吗?” “公开模型已经把异常通道当成噪声。” “如果没有原始数据,无法判断它的真实直径。” 秦易拿起话筒申请提问。 会务人员迟疑片刻,还是将话筒递了过来。 “我是中国代表团秦易。” “请问贵方的血流模型是否纳入肝门部异常回流的动态变化?” 霍华德看向他,“目前影像没有证明存在具有临床意义的异常回流。” “影像没有显示,不等于不存在。” 秦易追问:“贵方是否完成了原始门静脉期数据的三维重建?” 会场里开始出现低声议论。 霍华德的助手拿过话筒,“病例资料已经经过医学委员会审核。” “无关数据不会影响治疗决策。” 秦易没有退让,“是否完成重建,请直接回答。” 霍华德抬手示意助手退下。 “我们当然完成了重建。” “结果显示,没有需要额外处理的异常通道。” 陆晨抬头看向大屏幕。 真实之眼的扫描结果却没有消失。 【影像与模型结果存在冲突】 【异常回流通道信号被人为标记为低可信度】 【初步推测:关键原始影像未完整公开】 他没有立即站起来质疑。 眼下没有原始数据,任何指控都只是猜测。 霍华德在台上宣布,峰会下午将举行病例圆桌讨论。 每个受邀团队可以提交一份初步方案,最终由患者和委员会共同选择。 “我们欢迎不同意见。” “但所有意见必须建立在可验证的数据上。” 这句话说得漂亮,会场却有人听出了其中的锋利。 他们正在把数据控制权握在自己手里,再要求所有人只谈证据。 中午休息时,几名亚洲医生主动来到中国代表席。 一名来自印度的教授直接询问陆晨是否接受过完整原始影像。 “还没有。” “我们也没有。”对方苦笑,“但他们已经要求我们提交具体方案。” 日本代表佐藤圭介也走了过来。 “霍华德团队的公开计划看起来很先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