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拉维的脸色彻底变了。 “取海水和患者衣物残留样本。” “送实验室做质谱检测。” 现场指挥官仍有顾虑。 “正式结果最快也要四十分钟。” “我们不可能让所有救援停在海上等结果。” “我没有要求停止救援。” 陆晨拿起码头平面图。 “污染区域分三级。” “靠近货轮和邮轮右舷破口的人员全部升级最高现有防护。” “外围转运人员增加双层手套和呼吸防护。” “清洁区严格禁止未去污人员进入。” “这样不会让救援全面停摆。” 他又把三名患者的生命体征变化画成曲线。 第一名患者的支气管分泌物在十二分钟内增加近一倍。 第二名患者的心率从七十二次下降到五十次。 第三名患者已经出现间歇性呼吸肌无力。 “按照原方案,他们只会接受氧疗和对症处理。” “再过半小时,三个人都可能因为分泌物堵塞和呼吸肌麻痹死亡。” 拉维抬头看向林德康。 “我支持升级。” “这些体征已经达到临床诊断标准。” 林德康立即拿起无线电。 “安全组注意,污染源等级重新评估。” “所有靠近事故船舶的救援人员升级防护。” “已经返回码头的人员进行二次洗消和症状筛查。” 命令传出后,海上救援队短暂出现调整。 部分普通防护人员撤回。 穿戴加强型装备的替补组迅速补位。 码头警戒线再次后移。 原本与创伤区相连的去污通道被完全隔开。 陆晨同时看向药品清单。 现有解毒药物虽然充足,却仍按照普通有机磷农药低剂量暴露准备。 面对高浓度工业级化合物,这套方案远远不够。 “阿托品不能按原有小剂量间隔使用。” “根据支气管分泌物和循环状态快速追加。” “氯解磷定必须尽早进入方案。” 拉维点头。 “我来修改全场毒理处置标准。” 旁边一名本地急诊医生提出疑问。 “如果判断错误,大量使用阿托品可能造成严重副作用。” 陆晨没有回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