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刀尖落下时,陆晨没有进行任何多余切割。 表层开口长度刚好满足器械进入需求。 第一层组织被分开后,他的左手已经放入吸引器,右手持钳沿出血反方向进入深部。 模拟血液迅速涌出。 放大屏幕中的视野一片鲜红。 韩国队助理教练低声说道:“他看不到破口。” 朴俊昊没有回答。 这种深部出血本就不可能依靠肉眼直接定位。 选手只能通过血流方向、喷射力度和器械反馈判断位置。 陆晨的血管钳在深部停顿不到半秒。 指尖传回的组织阻力被快速解析。 【筋膜层解剖感知已生效】 【张力分布感知已生效】 系统提示只在陆晨眼前一闪而过。 他的手腕向内偏转三度,钳端越过一层薄膜,直接落在破口近端。 喷射性出血瞬间减弱。 第二把血管钳没有从原通道进入。 陆晨沿侧方重新建立角度,在不会牵拉神经束的位置完成远端控制。 计时器显示一分二十九秒。 全场没有欢呼。 所有人都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。 朴俊昊的止血时间已经足够惊人。 陆晨却只用了他的一半。 技术裁判立刻查看组织损伤监测数据。 牵拉损伤接近零。 压迫范围完全位于安全区。 两把血管钳的落点,与模型内部预设最佳位置只相差不到零点三毫米。 裁判席几人交换眼神。 “继续看。” 陆晨完成破口修补后,直接进入第二项。 随机血管模型出现时,现场大屏幕给出了损伤参数。 直径一点七毫米,前壁缺损,后壁存在肉眼难辨的纵向裂纹。 这比佐藤圭介抽到的不规则缺损更加复杂。 如果只修补前壁,压力灌注时后壁裂纹必然扩大。 陆晨没有立即落针。 他用显微镊轻轻触碰后壁,随后将损伤血管旋转十二度。 一名评委身体前倾。 “他发现了后壁裂纹。” 那条裂纹没有被标记在公开界面。 只有选手完成检查,系统才会记录是否识别。 陆晨修剪前壁缺损,又沿后壁裂纹边缘去除一圈受损组织。 原本无法直接闭合的血管被处理成两个整齐断端。 持针器夹住缝针。 第一针穿过血管壁。 进针点与边缘距离完全一致,针尖出现在另一侧时,没有带起任何多余组织。 第二针紧随其后。 陆晨的动作不算夸张。 没有大幅摆腕,也没有追求视觉冲击。 每一针却都像经过精密测量。 现场放大倍数从十倍调到二十倍,又被裁判要求提升到四十倍。 血管壁的细微纤维清晰呈现。 陆晨的针线始终落在最安全的受力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