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您会告诉他我想跳楼吗?” “涉及生命安全的部分,必须让监护人知道。” 周子安脸色一白。 “但我不会用指责你的方式说。” 陆晨看着他。 “你也需要答应我,出现自伤冲动时立即联系医生或家人。” 男生沉默几秒,轻轻点头。 另一间会谈室里,周皓川与陈静坐在沈青禾面前。 陆晨进入时,周皓川还在反复询问那种治疗以后能不能再用。 “如果复发,再打一针是不是就行?” 沈青禾摇头。 “那次治疗只是帮助他恢复运动控制。” “病因不处理,症状可能以其他形式再次出现。” “什么病因?” “长期睡眠不足、极端考试压力,以及明显抑郁倾向。” 周皓川皱紧眉头。 “哪个高三学生压力不大?” 陆晨将周子安的评估表放到桌面。 “多数学生不会在想到考试时出现呕吐、呼吸困难和瘫痪。” “他从没跟我们说过。” 陈静声音发颤。 “他说过。” 陆晨看向两人。 “只是你们没有把他的表达当成求救。” 周皓川脸色难看。 “我们也是为了他好。” “动机不能抵消结果。” “难道以后完全不管他学习?” “心理治疗不是纵容,调整期望也不是放弃。” 沈青禾接过话。 “他需要恢复正常生活能力,再逐步讨论学业。” 周皓川仍不甘心。 “距离高考只剩几个月,现在停下来,以前的努力不全白费了吗?” 陆晨问道。 “如果继续逼下去,人没了,那些努力还有意义吗?” 会谈室瞬间安静。 陈静抬起头。 “人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 沈青禾将风险评估翻到最后一页。 “周子安存在中度自伤风险。” 陈静的脸色刷地变白。 “他想过自杀?” “出现过相关念头,目前没有明确计划。” 周皓川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。 “这不可能。” “他在家都很正常。” “按时起床,按时上学,不跟我们吵架。” 陆晨平静说道。 “从不反抗不代表没有痛苦。” “有些孩子吵闹,有些孩子沉默,还有些孩子会生病。” 周皓川嘴唇动了几次,最终没能说出话。 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 陈静已经泣不成声。 沈青禾列出几项要求。 “停止所有排名追问,暂时取消额外补课,保证每天八小时睡眠。” “家中药物与危险物品统一管理,前两周避免让他长时间独处。” “每周至少两次心理治疗,必要时由精神专科评估是否使用抗抑郁药物。” 周皓川盯着桌面。 “他还能参加高考吗?” “现在不能做保证。” “可他以前全校前十。” 陆晨看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