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工作人员将杜兰带进独立休息室,韩队长同步联系辖区公安分局。 陆晨没有参与侦查询问,只在杜兰情绪失控时帮助她稳定状态。 杜兰断断续续讲出了丈夫入组的经过。 高志勇患有晚期肝癌,正规医院已经建议以姑息治疗和症状控制为主。 一个自称患者援助专员的人找到他们,宣称景和中心掌握尚未公开的基因修复技术,治愈率达到百分之八十。 对方不仅不要治疗费,还承诺每完成一个疗程,便向患者家属支付两万元营养补贴。 高志勇起初并不相信,直到对方拿出几名患者康复的视频和盖着红章的研究项目文件。 “那些人说项目有国家背景,处于保密阶段,所以不能向普通医院透露。” 杜兰用力抓住衣角。 “进去第三天,我丈夫还说精神很好,第六天开始发烧,第九天就不让我探视了。” “你见过其他家属吗?” “见过七八个,后来他们建的群突然被解散,有两家人再也联系不上患者。” 韩队长看向技术人员。 “地址核验得怎么样?” “景和精准医疗中心工商登记为健康咨询公司,没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,也没有任何药物临床试验备案。” 工作人员又调出建筑平面图。 该中心租用了城北生物产业园的一栋独立小楼,地面三层登记为办公区,地下还有一层仓储空间。 园区门禁记录显示,过去一个月有二十七名患者进入,却只有九人留下明确离开记录。 休息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 韩队长立刻将情况上报,刑侦、市场监管和卫健执法部门同时启动联合核查。 陆晨看向杜兰。 “你丈夫有没有基础过敏史,最近一次肝功能怎么样?” 杜兰从包里拿出一叠病历。 “他没有过敏,进去前还能自己走路,肝功能虽然不好,但医生说短期内不会突然恶化。” 陆晨迅速翻看检查结果。 高志勇的肿瘤负荷不低,但纸条视频里出现的全身水肿、出血点和高热,显然无法仅用肿瘤自然进展解释。 “可能存在严重免疫反应,也可能有凝血系统崩溃。” 韩队长皱眉。 “能不能等我们先控制现场,再让急救人员进去?” “可以,但必须让救护车同时到场。” 陆晨将病历放下。 “如果他们真在使用未经验证的基因载体,里面的患者随时可能出现过敏性休克、细胞因子风暴和多器官衰竭。” 联合行动指挥组很快成立。 警方没有立即冲击小楼,而是先调取周边监控和水电使用数据。 监控显示,景和中心每天只有少量工作人员从正门出入,医疗耗材却通过地下车库持续送入。 更异常的是,地下层耗电量远高于登记用途,夜间仍有大型制冷和净化设备运行。 下午四点,技术人员成功恢复了杜兰手机中的视频原文件。 画面角落闪过一只装有淡黄色液体的输注袋,标签上只有编号,没有药品名称和生产批号。 高志勇身后是一排病床,至少有五名患者被约束带固定,墙上的监护仪持续发出报警声。 陆晨把画面暂停在最后一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