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现在不是普通情况。” “右冠已经恢复血流。” “坏死心肌尚未稳定,左前降支的动态压迫会放大电活动不稳定。” 安东看向床旁数据。 “我们倾向于将患者送往京城国际医疗中心。” “现在不适合转运。” “专机医疗舱具备心肺支持条件。” “从这里到机场仍有四十分钟地面路程。” “我们可以封路。” “封路不能阻止室颤。” 安东的脸色有些不悦。 “陆医生,我们负责副总理阁下的长期健康管理。” “那你们应该知道他三年前就有活动后胸痛。” 安东没有立刻回答。 维克托的病史资料里确实记录过类似症状。 当时的运动心电图没有发现典型缺血,后续也没有进行冠脉CT检查。 陆晨合上资料。 “政治谈判可以妥协,抢救流程不行。” 病房内几名中外工作人员同时抬头。 “患者至少要度过再灌注心律失常高峰,才能重新评估转运。” 安东沉默片刻。 “我需要向国内汇报。” “请便。” 陆晨转身检查输液泵。 午后,医院外围出现了几名记者。 网上那段模糊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突破百万。 有人猜测是外国企业高管。 也有人根据车辆和安保人员的口音,推测患者来自诺维亚。 医院没有删除视频,也没有与网友争论。 官方只发布一条简短说明。 “本院依法接诊外籍患者,诊疗工作正常开展,患者隐私依法受到保护。” 这条回应没有提供任何新信息。 网络猜测却并未停止。 傍晚六点,维克托心率降至八十二次,胸痛有所缓解。 射血分数仍停留在百分之三十九。 陆晨没有因为表面稳定降低监护级别。 他让护士提前贴好除颤电极,并将急救车固定在病房门口。 安东看见这些安排。 “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?” “有。” 陆晨检查患者最新电解质结果。 “他的心脏现在处于两个缺血机制叠加的状态。” 安东摇头。 “你对心肌桥的风险估计过高。” 陆晨没有争辩。 “我希望最后证明是我估计过高。” 夜色逐渐笼罩医院。 网络上的猜测仍在发酵。 而监护屏幕上,原本每分钟只有两三个的室性早搏,开始悄然增加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