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开远睁开眼,看了儿子一眼。 “你别去闹。” 徐浩勉强笑了一下。 “我没闹,我就是想知道真实情况。” 徐开远沉默了一会儿。 他在商场上见过太多人说漂亮话,也知道越是说得漂亮的地方,越可能藏着不确定。 可他现在是病人。 病人有时候并不怕死。 怕的是自己像一份文件,被别人来回传阅,最后没人给一句明白话。 “浩子,别难为医生。” 徐浩眼神微微发红,却很快压住。 “我不难为他们,我只要他们别难为你。” 病房外,徐家的助理站在走廊尽头,正在低声打电话。 他联系的是徐家多年合作的一位医疗资源中间人。 对方认识不少省内医院的人,也能打听到一些普通家属听不到的消息。 “不是要闹事,徐总只是想知道,新华医院内部到底有没有把握。”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压低。 “这种病,内部讨论纪要一般不好拿,但我可以试试。” 助理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门。 “越快越好。” …… 魏国平第二次召集讨论,是在傍晚。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去,会议室里依旧灯火通明。 这一次,麻醉科,ICU,体外循环组都来了人。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资料,但气氛比上一次更沉。 麻醉科主任先开口。 “他的左室功能太差,诱导期就有风险,如果术中时间拖长,后面很难下机。” ICU主任也说得很直接。 “术后低心排,肾功能恶化,感染风险,都要提前和家属说清楚。” 体外循环组的医生皱着眉。 “如果联合处理,时间窗口会被拉得很长,除非手术策略非常清楚。” 这句话落下,所有人都看向魏国平。 魏国平坐在主位上,手里的笔压在病历边缘,神色看不出太多变化。 他的方案不是没有。 可每一种方案都像走钢丝。 先搭桥,瓣膜后处理,风险在于当前反流可能拖垮术后恢复。 一次性联合处理,风险在于手术时间长,心肌承受不了。 做最小化手术,又可能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 潘学民终于开口。 “主任,我还是建议,请外院专家参与术前讨论,至少把血管危象预案做足。” 魏国平抬头,目光有些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