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格站在他旁边,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 “你看见了。” 安德烈没有回头。 “看见了。” 温格问。 “看见什么?” 安德烈沉默片刻。 “昨天不是偶然。” 温格笑了。 “当然不是。” 安德烈又说。 “他在急诊状态下的血管判断,甚至更可怕。” 温格看着手术室里正在脱手套的陆晨。 “所以我飞过来了。” 安德烈终于转头看向老师。 他看见温格眼里没有一丝被超越的不快。 只有发现更高水平技术后的兴奋和尊重。 这让安德烈忽然明白,自己和老师最大的差距也许不只是技术。 还有面对更强者时,能不能迅速放下骄傲。 陆晨走出手术室时,安德烈迎了上来。 他站得很直。 表情比昨天更沉稳。 “陆医生。” 陆晨看向他。 “怎么了?”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。 “如果将来有机会,我希望能来这里进修。” 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。 这句话的分量不轻。 瑞士排名前三的中青年心外专家。 温格得意门生。 主动提出来江城市中心医院进修。 曾大洋如果在这里,恐怕会当场把这句话记进国际合作备忘录。 陆晨只是看着他。 “你是心外科医生,来急诊进修会很累。” 安德烈没有犹豫。 “我愿意。” 陆晨点头。 “以后再谈具体安排。” 温格在旁边笑了。 “看来你终于明白我为什么飞过来了。” 安德烈看向老师,神色复杂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 温格拍了拍他的肩。 “明白得不算太晚。” 马丁在旁边听得心情非常微妙。 当初他也是这样来的。 带着质疑。 带着傲慢。 带着欧洲训练体系的自信。 然后,被江城急诊按在真实临床里重新认识世界。 现在,安德烈也走到了这一步。 马丁忽然有点想笑。 他低声对朱莉安说。 “这很熟悉。” 朱莉安点头。 “江城急诊国际傲慢修正中心。” 马丁认真想了想。 “这个名字不适合写进正式报告。” 朱莉安忍不住笑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