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什么?” “文章至少提出了几个值得说明的问题。” 陆晨夹了一口菜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普通病例。 “比如算法在不同设备上的稳定性,以及陆氏术式对操作者的依赖。” 哈特曼看着他。 “你不认为文章带有恶意?” “有没有恶意,不影响问题本身有没有价值。” 哈特曼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轻轻点头。 “很好。” 陆晨放下筷子。 “不过,如果查明有人伪造证据,或者利用文章制造商业障碍,我会追究。” 哈特曼没有迟疑。 “应该。” 他端起面前的水杯。 “我也不会保护他。” 方芷晴第一次主动开口。 “顾明辉知道您会这样表态吗?” 哈特曼看向她。 “他应该知道,我对学生的第一项要求就是诚实。” 方芷晴笑了笑。 “那就好。” …… 这场欢迎晚宴真正开始时,已经比原计划晚了一个多小时。 但接下来的气氛,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轻松。 杜邦对中国菜很感兴趣,尤其对桌上的松鼠桂鱼研究了很久。 克劳斯几乎不碰酒,只反复询问陆晨显微操作训练的方法。 哈特曼的话不多,却不时提出一些非常具体的问题。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。 “你每天进行多长时间的显微训练?” “现在很少单独训练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临床操作量已经足够。” 克劳斯抬起头,显然并不完全认同。 “临床不能完全替代训练。” “我同意,所以每天都会进行病例回溯。” “视频复盘?” “包括视频。” 陆晨没有解释系统提供的高级病例回溯模拟。 克劳斯放下手中的杯子。 “你如何量化自己的操作误差?” “查看术中录像、术后血流和组织恢复。” “没有统一评分?” “正在建立。” 克劳斯的眼神亮了起来。 “我有一套显微操作轨迹评估系统。” 陆晨看向他。 “能记录什么?” “持针器尖端的三维运动,还有每次转针时的角度变化。” “可以合作。” 克劳斯反倒愣了一下。 “你不先了解系统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