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三上午十点二十分,江城国际机场。 欧洲神经外科联盟三人专家组乘坐的航班准时落地。 曾大洋、李森、外事办负责人和医学翻译,已经在到达大厅等候。 接机阵容不算夸张,但该有的规格一样不少。 哈特曼第一个从通道里走出来。 他六十岁出头,身材高大,花白头发梳理得十分整齐。 细边眼镜架在鼻梁上,深灰色大衣的领口没有一丝褶皱。 他的步伐不快,目光却习惯性扫过周围所有细节。 跟在后面的是杜邦教授。 这位法国专家留着修剪整齐的短胡须,神情比哈特曼温和许多。 见到接机人员后,他主动露出了笑容。 最后出来的是克劳斯。 他身形偏瘦,手指修长,只带了一个登机箱和一个硬质器械箱。 器械箱里装的不是生活用品,而是一整套显微操作训练设备。 双方完成简单握手,曾大洋代表医院欢迎三人来到江城。 寒暄过后,哈特曼看了一眼接机人群。 “陆医生没有来?” 翻译将问题转述出来。 李森没有表现出尴尬。 “陆晨正在急诊科处理一名危重患者,无法离开。” 外事办负责人下意识有些紧张。 三位欧洲顶层权威跨越上万公里来到江城,主要目的就是陆晨和NR-7项目。 陆晨却连接机都没有出现,确实容易让客人产生被怠慢的感觉。 哈特曼只轻轻点了一下头。 “患者更重要。” 杜邦露出笑容。 “这至少证明,我们要见的是医生,而不是职业演讲者。” 克劳斯没有说话,但同样微微点头。 车队离开机场后,曾大洋简单介绍了未来几天的安排。 哈特曼听得很认真,不时询问实验平台和数据审查的具体流程。 车辆即将到达医院时,李森接到了急诊科的电话。 他只听了几句,神情便明显沉了下来。 “情况怎么样?” 电话那边迅速汇报了患者的状态。 “已经进抢救室了。” 李森坐直身体。 “陆晨在不在?” “在。” 李森挂断电话,哈特曼立刻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变化。 “发生了什么?” “一名四十八岁女性,三天前误服百草枯。” 李森看了一眼刚刚收到的急诊信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