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顾明辉?”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两秒。 “你已经知道这个名字了?” “之前得到过一点方向,但没有完整资料。” 方芷晴没有继续追问,只当陆晨通过其他渠道掌握了线索。 “顾明辉,四十二岁,神经生物学和组织工程学双背景。” “五年前,他曾在苏黎世神经医学中心担任博士后,导师正是哈特曼。” “回国以后,他加入了一家神经修复企业,目前是核心技术负责人。” 陆晨靠在椅背上。 “他的团队也在做脊髓损伤后的神经再生材料?” “对,而且和NR-7属于直接竞争关系。” 两边的技术路线并不完全相同,但最终临床应用场景高度重合。 去年,顾明辉团队的一项关键项目没有通过下一阶段评审。 方芷晴调出项目的公开记录。 “失败原因是,神经纤维定向生长效果不稳定。” 这正是NR-7目前最具优势的部分,也是顾明辉团队最难解决的问题。 陆晨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。 “匿名文章是他写的?” “暂时不能确定,但发布账号关联到了一家学术咨询公司。” “那家公司和顾明辉有什么关系?” “过去三年一共服务过七个项目,其中两个和顾明辉团队直接合作。” 方芷晴又打开一份邮件传输记录。 “匿名文章还有一个英文原稿,发布时间比国内版本早二十七个小时。” “英文原稿发给了谁?” “三个海外邮箱,其中一个邮箱的常用登录地区就在苏黎世。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走廊外偶尔传来推床经过的声音。 陆晨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下载数字,没有立即作出判断。 方芷晴等了片刻。 “需要现在公开吗?” “公开什么?” “顾明辉和那家咨询公司的关系。” 她将资料重新整理了一遍。 “虽然还不能证明文章是他授意的,但至少能让外界知道,这篇所谓的独立审查背后可能存在竞争利益。” 陆晨没有犹豫。 “不公开。” 方芷晴明显停顿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