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“修理工”的体表温度偏高,额头有细密的汗珠。 但走廊里的空调开得很足,温度不超过二十二度。 正常人在这个环境下不应该出汗。 陆晨又多看了一眼。 这个人的瞳孔有轻微的散大,呼吸频率偏快,大约每分钟二十次左右。 这是交感神经兴奋的表现。 紧张,或者恐惧。 一个普通的修理工,在修一个普通的电路面板,为什么会紧张到这种程度? 陆晨没有继续盯着看,收回了目光。 他端着水杯走回了会议室门口,和正好出来的林一鸣擦肩而过。 “林总监。” 林一鸣停下脚步。 “陆医生,有什么需要吗?” 陆晨的声音很轻。 “走廊尽头那个修理工,是你们安排的人吗?” 林一鸣愣了一下,转头看了一眼。 “应该是大楼物业的,我确认一下。”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说了几句之后挂断。 “物业说今天没有安排电路维修。” 陆晨的表情没有变化。 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 他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回了会议室。 但那个人的面部特征和体征数据,已经被他记在了脑子里。 …… 中场休息结束后,讨论继续进行。 下午的分组技术论证陆晨被分到了“影像与导航”组,和中科院的研究员以及华锐的首席科学家一起。 三个人围绕算法适配的技术细节讨论了将近两个小时。 华锐的首席科学家姓周,四十出头,是宋怀远当年的博士生之一。 他对NR-7的微通道参数了如指掌,给陆晨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技术输入。 下午四点半,座谈会正式结束。 方芷晴在散会前做了总结发言。 “今天的讨论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,感谢各位专家的贡献。” “尤其感谢陆晨医生提出的影像导航方案,为NR-7的临床转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方向。” “后续我们会尽快整理今天的讨论成果,形成正式的技术路线图。” “关于算法适配所需的数据和设备支持,我会在本周内和陆医生对接具体方案。” 散会之后,几位专家陆续离开。 赵副主任走之前又和陆晨握了一次手。 “小陆,以后有机会来天坛,我请你吃饭。” “好,谢谢赵主任。” 郑所长也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什么,但那一下拍得很重,是军人表达认可的方式。 方芷晴最后走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