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门口,小周的摄像机红灯还亮着。 他全程拍下了陆晨这边的画面。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,但陆晨用英语流利对答的画面已经足够震撼。 田岚站在摄像机旁边,表情很复杂。 她做了十二年的纪录片,见过很多厉害的人。 但一个二十四岁的急诊科医生,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用流利的英语向十几个欧洲顶级专家演示自己开发的算法。 而对方全程没有提出一个有效质疑。 这种画面,她拍不出来第二个。 田岚等陆晨从办公室出来之后,走上去说了一句话。 “这段素材够上新闻联播。” 陆晨看了她一眼,“田制片,少夸张。” “我没夸张。” 田岚的表情很认真。 陆晨没有再接话,转身去了红区。 下午还有工作要做。 红区今天收了一个急性胰腺炎的患者,需要处理。 还有两个留观患者的医嘱需要调整。 陆晨处理完这些,已经快五点了。 他回到办公室,打开手机。 消息又堆了一屏。 其中有三条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一条是来自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邮件。 邮件内容是,邀请他参加下个月在巴尔的摩举办的国际神经影像技术研讨会,并做大会报告。 一条是来自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附属医院的邮件。 内容是希望与他建立长期的学术合作关系,共同推进算法在欧洲的临床推广。 还有一条是来自日本东京大学医学部的邮件。 内容是邀请他以客座研究员的身份,参与他们正在进行的脑血管疾病研究项目。 三封邮件,三个大洲,三家顶级机构。 陆晨把这三封邮件全部标记为待回复,暂时没有处理。 不是不想回,是需要仔细考虑。 国际学术交流是好事,但他不能离开临床一线太久。 科里的工作,带教的任务,急诊外科的运转,这些才是他的根基。 学术影响力固然重要,但如果为了开会到处飞而耽误了看病人,那就本末倒置了。 他需要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。 这些事情可以慢慢想,不急在一时。 他关掉邮箱,打开代码仓库看了一眼最新数据。 星标数已经突破了四千五百。 全球范围内的开发者和研究人员都在关注这个项目。 代码的FOrk数也在快速增长,说明已经有人在基于他的算法进行二次开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