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人是医生吗?” “不知道,但看着挺专业的。” “他怎么直接就上手了?” 陆晨没有理会任何声音。 他从座位前方口袋里抽出了几张纸巾,叠在一起压成一个紧实的团。 然后塞进了患者的左侧鼻腔。 右侧也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一下。 但这种填塞对于DIC引发的弥漫性出血来说,效果极其有限。 血渗透纸巾的速度太快了。 陆晨的脑子在飞速运转。 普通的鼻出血可以靠压迫止住,但这不是普通的鼻出血。 这是凝血功能全面崩溃导致的多部位渗血。 根源不在鼻腔,在血液本身。 没有血小板补充,没有冰冻血浆,没有纤维蛋白原。 飞机上什么都没有。 他能做的就是减缓出血速度,维持住这个人的生命体征,然后等飞机落地。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。 【警告:颅内出血风险持续上升,当前概率88%,预计23分钟内进入不可逆阶段】 二十三分钟。 陆晨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。 前面跑去拿急救包的空姐回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箱子,后面还跟着一个男性乘务员。 “给我。” 陆晨接过急救箱,直接打开了。 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。 绷带,纱布,碘伏棉球,一次性手套,一个小型的血压计,一把钝头剪刀。 还有一个注射器,十毫升的。 几支外用消毒液。 一小瓶阿司匹林。 一小瓶硝酸甘油。 没有任何止血药物。 没有凝血因子。 没有静脉输液用的液体。 陆晨把急救箱里的东西扫了一遍。 然后抬头看向那个男性乘务员。 “机长联系上了吗?” “联系上了,机长说他需要跟地面塔台确认备降机场。” “不需要确认,告诉他最近的机场是哪个就降哪个。” “每多飞一分钟,这个人离死就近一步,你听懂了吗?” 男性乘务员被陆晨的眼神看得打了个激灵。 “我,我再去说一下。” 他转身又跑了。 陆晨戴上了一次性手套。 他把患者的座椅靠背放到最低的位置,让他尽量平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