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挂了电话,脸色有些沉。 “怎么了?”赵雅琴问。 “ICU那边打来的,昨天从我们这里转过去的一个矿工,今天凌晨三点走了。” 红区安静了一瞬。 “哪个?” “那个多发性脏器损伤的,昨天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,我们这边做了初步处理之后转到ICU的。” 赵雅琴叹了口气。 “意料之中,那个病人昨天送来的时候,全身多处脏器出血,就算转到ICU也很难撑过去。” 陆晨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 他记得那个病人。 当时他就知道,那个病人的生还概率极低。 但他还是做了能做的一切。 止血,稳定生命体征,争取转运时间。 最终的结果,不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。 “另外。”孟燕又补了一句,“神经外科那边也传来消息,昨天转过去的一个颅脑损伤的矿工,今天早上也没挺住。” 又一个。 赵雅琴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。 “两个了。” “嗯,还有普外科那边有一个,昨天晚上二次手术之后情况也不太乐观,据说现在还在ICU,但各项指标都在往下走。” 陆晨默默听着。 矿难这种级别的灾害,零死亡几乎是不可能的。 他们急诊科做到了接治环节零死亡,但后续在各专科的治疗过程中,有些伤势实在太重的患者,终究还是没能扛过来。 这不是某一个科室或者某一个医生的问题。 是伤情本身决定的。 “赵姐。”陆晨开口了。 “嗯?” 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在急诊环节把该做的全部做到位,后面的事情,交给后面的科室。” 赵雅琴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说得对。” “但知道归知道,心里还是不好受。” “嗯,不好受是正常的。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赵雅琴拍了拍陆晨的肩膀。 “行了,干活吧。” …… 上午十点四十分。 一个新的急诊病人被推进了红区。 四十三岁的男性,矿难伤员中的一个,昨天在黄区做了初步处理后留观,今天早上突然出现腹痛加剧、反跳痛阳性。 陆晨用真实之眼一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