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没用。 关键是人现在正在做手术,能不能救回来还两说。 过了大概五分钟。 周泽终于开口了。 “那个实习生,在半小时前就跟我说了。” 赵雅琴嗯了一声。 “他说的每个点都是对的,高脂血症、冷汗、恶心、颈部不适、下壁心梗早期心电图假阴性。” “他说的一个字都没错。” 赵雅琴没有接话。 周泽苦笑了一下。 “我在急诊科干了十五年,被一个来了五天的实习生打了脸。” “你信不信,今天这件事传出去,整个急诊科都会笑话我。” 赵雅琴这时候才说话了。 “老周,没人会笑话你。” “下壁心梗的不典型表现,确实很容易漏诊。” “心电图假阴性的情况在教科书上都有写,这种案例每年在全国各大医院都会出现。” “但你错在一点。” 周泽:“什么?” “你不应该拒绝那个孩子的建议。” “就算你不认同他的判断,但他说的查心肌酶谱和肌钙蛋白,这个建议本身是合理的。” “一管血的事,十五分钟出结果。” “你要是当时同意查了,结果出来肌钙蛋白升高,我们就能提前半小时启动抢救,病人也不至于倒在药房门口。” 周泽的嘴巴动了动,说不出话。 因为赵雅琴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反驳不了。 他确实错了。 不是错在诊断能力不够,而是错在面子太重。 一个实习生来质疑他的诊断,他下意识地把这当成了一种挑衅,而不是一种善意的提醒。 他的注意力从“病人到底有没有问题”转移到了“我的权威被一个毛头小子挑战了”上面。 这是最致命的错误。 周泽闭上了眼睛。 过了好一阵,他睁开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那个实习生叫什么名字?” “陆晨。” “让他到我面前来一下。” …… 十分钟后。 陆晨被赵雅琴叫到了导管室外面的走廊里。 周泽站在那里等着他。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 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传来的仪器嘀嘀声。 周泽看着陆晨,表情很复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