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可是你的心脏……”陆宴珏喉结滚动,声音带着痛苦的哽咽。 “陆先生,”主刀医生这时候拿着一堆检查单走了过来,神色依旧充满了困惑。 “这也是我们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方。宋小姐清醒后,她的生命体征竟然奇迹般地自行平稳了,现在各项指标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临界值。” 听到这话,陆宴珏猛地抬起头:“你的意思是,她现在没事了?” “不能说完全没事,毕竟先天性功能衰竭的病灶还在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严谨地说道,。 “既然她现在极度抗拒手术,且体征暂时稳定,我们建议先保守治疗。先转入病房观察,开一些控制心衰的药物吃着,后续再做打算。” 说到这里,医生极其严肃地看着陆宴珏交代:“但是请务必记住,病人千万不能再受任何刺激,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,绝对禁止做任何剧烈运动,必须静养!” “我记住了。谢谢。”陆宴珏深吸了口气,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。 躺在平车上的宋婉棠一边贪婪地吸着陆宴珏身上的电量,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。 还真把她当成先天心脏病患者了! 不过这样也好,只要能在陆宴珏身边蹭电,吃点维生素装装样子总比挨刀子强。 随后,宋婉棠被一路护送着推入了顶层的VIP病房。 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松开过陆宴珏的手。 甚至在护士要给她调整输液管、试图让陆宴珏稍微松开一下时,她都会立刻紧张地反握回去。 对于她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依赖表现,陆宴珏没有丝毫不耐烦。 他全程弯着腰,配合着她的动作,任由她攥着自己。 折腾了这一整夜,此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了。 护士量完最后一次体温后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顺便关上了房门。 病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医疗仪器规律的运作声。 宋婉棠靠在摇起的病床上,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活人的血色。 她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坐在床边的男人身上。 直到宋婉棠感觉到自己脑海里的生命值已经稳稳当当地回升到了30%。 有了底气,那股子被无缘无故赶出家门、差点被人弄死在黑漆漆的仓库里的委屈,瞬间又成倍地涌了上来。 宋婉棠轻轻抽了抽鼻子,手指还在他的大掌里微微蜷缩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