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镇山把手里三根银针拔下来,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:"放心,你师父魂灯稳住了。" 陈十安急了:"稳住了是啥意思?我师父咋还没醒?" 池子那头,阎君背着手站在魂灯前,闻言回过身,打量了陈十安一眼:"他现在还醒不过来。你进去这一趟,把他心里那个结解了,这是治本。可结解了归解了,魂上的裂缝还在,过魂府近神庭,那不是你很快能合上的。他还得在养魂池里接着泡,让池水一点一点把裂缝养上。" "那得泡多久?" "这就是因祸得福的地方了,原本以他魂魄损伤的程度,得在这池子里泡满百年,如今心结一解,他心念通畅,魂体开始自愈,等裂缝合拢之后,再养个月余,魂魄就能凝实。" 虽然阎君给他吃个定心丸,但终究还是不放心,陈十安撑着地想站起来去看看,结果腿一软,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前栽下去。 陈镇山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,把他摁回蒲团上,嘴里立刻骂开了:"你个小瘪犊子,瞎动弹啥?你天魂在河里泡了一天半,扛了近百年的记忆,回来就想蹦哒?你当你是铁打的?给老子好好坐着!" 他嘴上骂着,手上没停,三根银针重新落下去,分别钉在陈十安神庭、百会、膻中三处,针尾轻轻一颤,一股温厚的真气顺着针身往里走。 "师伯,我没事了。" "没事个屁。"陈镇山没好气的骂道,“你现在的魂脆着呢,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断。我给你固魂三天,这三天你不许运气,不许动针,不许耗心神,听见没有?" "三天?"陈十安又要站起来,"师伯,外头还一摊子事呢,我哪躺得了三天?" "外头就算天塌下来,也轮不着你一个病号顶。" 陈镇山把针又往深处送了半分,疼得陈十安一咧嘴。 "你师父躺池子里,你再躺下,鬼门这一脉你想要断了是不?给我消停眯着。" 耿泽华在旁边看得直乐:"猛男前辈,你嘴上骂得凶,其实比谁都担心十安。” 陈十安也说:“师伯,我这魂比你想的结实,河里近百年都过来了,不差你这几针。" "你懂啥,万一有事呢?" 陈镇山白他一眼,继续数落。 "你说说你,进河之前我是咋交代的?让你看着,看着,你倒好,直接把自己看成那里的人了是吧?" 孟七娘从灯架后头出来,手里端着个粗瓷碗,碗里是热腾腾的米粥:"行了,孩子刚醒,你让他喝口热乎的再骂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