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十安忙问:“哪两样?” “第一个就是这墟市印。见印如见我,这是面子。第二个是你自己。你一路追着太初打的事,海里的小辈一路报给我,也能一路报给旁人。老骨头们信做出来的事,不信说出来的话。” “晚辈明白了。”陈十安说,“面子是您给的,里子是我们自己挣的。” 陈十安把印贴身收好,又问了一句:“前辈,您方才说,太初必来。您估摸着,还有多久?” “它得先把新身子的壳子捏完,原来那个临时的被你们打散了,这回这个恐怕要费一番功夫。”负岳说,“捏完壳子头一个动昆仑,还是头一个动南洋,我说不准。快则数月,慢则年余。小陈郎中,你的山海会得抓紧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“去吧。”负岳的眼睛慢慢阖上一半,“往后要递话,月圆夜,往海里放一盏灯,我看得见。” 道别后,九婴撑开水火大泡,裹着两人往上升。 身后,满城的灯火一盏一盏暗下去,那座万年老城重新沉进光海里,街口牌楼的市文在黑暗里亮了一下,是老掌柜在送客。 泡壁外头,睡鱼照旧悬着,一片挨一片。 李二狗回头瞅了一眼:“老弟,这一趟,咱算挣着了还是揽事了?” “都占了。”陈十安苦笑。 “也是。”李二狗嘿嘿乐起来,“老话讲,这叫搂草打兔子,捎带手认了个东家。” 出了水面,天刚过晌午,铁壳渔船在原地等着,胡小七一直蹲在船头,见到几人回来,噌的蹦起来,回头喊耿泽华:“老耿,先生他们回来了。” 九婴一出水就收了水火,缩回李二狗眉心里歇着。 耿泽华从船尾过来:“十安咋样?底下那位爷好说话不?” 守库石头片子都备好了:“你们唠啥了?一个字都不许落,我全要记下来。” 小红蹲在船篷上,尾巴一翘:“本蝎王镇了一上午船,一条杂鱼没敢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