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九婴的主首刚要笑,只见坑里伸出一只大手,扒着坑沿,李二狗灰头土脸地爬出来,吐了一口带土的唾沫。 "呸,劲儿还行,比相柳那死长虫还差点。" 九颗脑袋的表情,唰一下就变了,变得极其精彩。 "你说啥?"主首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八度,尖得刺耳,"你说我比相柳差点?" "我……"李二狗也愣了,"那个啥,我就顺嘴一说。" "顺嘴一说?"左边第二颗脑袋气得鳞片都炸起来了,"你拿我跟那个烂长虫比?" "它有我高吗?它有我壮吗?它会水火九重天吗?"右边第三颗脑袋接茬。 "它九个脑袋共用一个心眼,我九颗脑袋九个心眼!"左边第四颗说。 "它被砍了头,我完好无损!"右边第五颗说。 "它外号凶兽,我外号也是凶兽,可它是真凶,我是被冤枉的!" 九颗脑袋你一句我一句,越说越气,说到后来全在骂相柳,把正打架这事都忘了。 陈十安站住脚步,差点儿笑出来。 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位跟相柳那点亲戚关系,是它这辈子最大的心病。 "都给我闭嘴!"主首一声暴喝,把八颗脑袋骂停了,然后猛地转回来,十八只眼睛重新盯住李二狗,"小子,我改主意了。今天不杀你,打残。打完了,把你吊在山口,让路过的都看看,把老子和相柳比是个什么下场。" "你讲不讲理!"李二狗急了,"我又没说你俩是亲戚!" "你说我比它差点。" "那是夸你!相柳是我砍死的,你比它差点,说明你差我一大截,我在抬举你!" 九颗脑袋卡住了。 九张脸,九种表情,写满了同一个意思:这话听着好像没毛病,可咋听咋不对劲儿呢。 就这么一卡壳的工夫,耿泽华可没闲着。 他绕到侧翼,指尖一道紫霄神雷凝在掌心,瞅准九婴盘在山脊上的蛇身中段,扬手就劈。 紫雷落下,咔嚓一声炸响,蛇身上那一片青黑的鳞片炸起一蓬火星,九婴整条身子猛地一绷。 右边第七颗脑袋暴怒回头:"玩雷的,你祖宗是雷部的?" "龙虎山,耿泽华。"耿泽华拱手,嘴上客气,手底下第二道雷又聚起来了,"跟雷部不熟。" "不熟你劈这么准!" "蒙的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