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也是。"守库低头接着刻,"记,鬼医陈十安,深夜带队私闯封山,性质待定。" "你给我把那四个字改了。" "……改,私闯改夜探。" 剩下的时间,陈十安去镇上转了一圈,买了三斤卤牛肉,一袋子炒花生,又在供销社拎了两瓶本地的苞谷烧。 "买酒嘎哈?"李二狗问。 "万一人家好这口呢。"陈十安把东西收进背包,"上古的东西,空手上门不像话。" "你这是先礼后兵啊。"李二狗嘿嘿一乐 胡小七斜眼看他:"哟,二狗子会用成语了?" "滚蛋。" 到了后半夜,五个人一只蝎从旅社后墙翻出去,顺着白天踩好的道,绕开卡点,摸上了侧坡。 一进山,所有人都感觉到了。 白天在外头看,这山只是雾重点儿,真进来了才知道,整座山闷得吓人,脚踩在落叶上,叶子都是软的。 胡小七的鼻子最灵,走了没几步就停下来,压低声音:"先生,这山里不对劲。" "鸟兽都跑了。"陈十安说,"白天我进来就这样。" "不对。"胡小七又抽了抽鼻子,脸色变了,"刚跑的。土里有爪印子,新鲜的,往山下跑。獾子、兔子、松鼠,全在跑。" 话音没落,头顶的树冠哗啦一阵响,一群夜鸟从林子里炸出来,黑压压一片掠过头顶,翅膀扇得跟风箱似的,没一只叫的。 鸟不叫,光顾着跑,这是吓破胆了。 李二狗眉头一挑,把大斧子握在手里:"有东西要出来。" 就在这时,山里响起一声啼哭,那声音又尖又细,跟刚落生的娃娃哭奶似的。 紧接着,第二声啼哭,第三声,第四声。 一声压着一声,一声缠着一声,眨眼工夫,九声啼哭搅成一团,满山满谷地回响。 那声音没法形容,说难听,是真难听,九把嗓子各哭各的调,说吓人,是真吓人,在黢黑的老林子里,层层叠叠叠的娃娃哭,听得人汗毛直竖。 "我滴个姥姥。"胡小七一身毛全炸开了,五条尾巴蓬成个球,"这谁家孩子,哭成这样没人管管吗!" 李二狗站在那儿没动,他眉心那道战神印记,突然热起来,烫得他眼前发黑。 识海深处,那个沉睡的庞大存在,翻了个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