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两天,这四个人算是把损招使绝了。 陈十安摸清了它换气的规律,每到间隙,要么耿泽华那儿咣当一面阵旗,要么胡小七尾巴一甩把火星子崩上天,要不就是李二狗扯着嗓子报数:“一!二!三!四!再来一次!长虫你融到哪儿了?用帮你不?” 有一回相柳融到关键时刻,李二狗突然领着守库和小红唱上了小曲,三人三个调,唱得深渊里回音乱窜,那第六颗虚影愣是让唱得退出来两寸。 相柳吼出一嗓子,毒焰喷出来半天,四个人早躲到阵旗后头去了,毒焰撞在太乙归元阵的网上,散了一地。 “气大伤肝。”陈十安蹲在那儿瞅着,“丑长虫,你这肝气郁结了八千年,再这么气下去,不用我们动手,你自己就得脑卒中。” “滚!” “滚就滚。”陈十安拍拍手坐回去,“二狗哥,上。” 第二天一早,李二狗睡醒了,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着相柳打招呼。 “死长虫,早啊!一宿没见,想你爷爷没?” 相柳紧闭眼皮,一声不出。 “不吱声就是想我了呗,你还不好意思上了。”李二狗回头冲火堆喊,“老弟,听见没,它说想我了。” 陈十安正拿雪水化开煮肉汤:“它那是懒得搭理你。” 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 吃完早饭,李二狗闲得慌,整了个新活,他捡了九根冰溜子,在冰面上一字排开,拿木炭一根一根写上号。 “都过来都过来,咱打个赌。它这第三四五颗脑袋,一会儿先动哪颗?押中了的,晚上多喝二两。” 胡小七过来瞅了瞅:“我押第四颗,赌王都押中间的。” “我押第五颗。”小红把钳子往冰面上一拍,“赌一条肉干。” 守库也蹦过来,把怀里石头片子往下一放:“我押……我押它气仰壳了,直接下来咬你们。” 李二狗瞅他:“小胖子,你这属于掀赌桌,不带这么玩的。” 相柳听着他们热火朝天开赌局,拿它的脑袋当彩头,主首的眼角抽了抽,到底没发作。 它心里知道,这帮人越闹腾,越说明他们怕自己九首合一。 晌午的时候,陈十安整了个更损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