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,都绑好了,你人来就行。” 挂了电话,陈十安环顾地下宫殿,教众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大部分是被蛊母反噬昏过去的,少数几个醒着也不敢动弹。 花脸老头跪在地上眼神涣散,嘴里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在嘀咕啥。 “收拾收拾,”陈十安说,“等民调局的人来。” 李二狗擦了擦额头的汗,突然瞥见地上还有几只没死透的蛊虫在爬,浑身一激灵,绕了一大圈躲开。 “都死了你还怕?”耿泽华乐了。 “不是怕”李二狗梗着脖子,“是恶心!” “那你下次打架带瓶杀虫剂得了,”胡小七揶揄,“比你那大蒜管用。” “用你管,我乐意!” 耿泽华问:“十安,这药王骨……你打算咋办?” “翻译出来,两份残卷合并,”陈十安说,“天元续命丹能续寿元,我现在最需要这个。” 耿泽华拍拍他肩膀:“放心,等药材找齐了我帮你找人炼。” “谢了。” 一个多小时后,当地民调局的人赶到了。 带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,姓周,皮肤黝黑,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在云贵高原跑惯了的。 她带了二十多个人,还抬了很多担架。 “陈顾问,”周大姐握手,“付局打过招呼了。人在哪儿?” “都在里头。”陈十安指了指地下宫殿,“苗民和教众在主厅,领头的绑在柱子上了。” 周大姐由衷佩服:“这帮人祸害苗疆多少年了,当地老乡一提蛊神教就变色。” 民调局的人开始忙碌起来。 活着的苗民被小心抬出来,一个个面黄肌瘦、精气亏损。 教众们被反噬得七荤八素,也不用怎么约束,串成一串绑了手腕就往外带。 花脸老头最后被押出来,老头已经彻底疯了,眼神呆滞,嘴角流涎,被人架着胳膊拖出来,嘴里不停念叨:“蛊母不灭……蛊神永存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