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巴黎到罗马的夜班火车是那种老式的卧铺车厢。 李二狗一进包厢就直接躺铺上,大长腿在床外啷当着,连鞋都没脱,三分钟不到呼噜声就响起来了。 耿泽华爬到上铺,用枕头捂住耳朵,骂骂咧咧地闭目调息。 胡小七睡不着,趴在包厢的窗边,好奇地盯着窗外的夜景。 陈十安坐在过道的小凳子上,静静望着窗外。 火车在清晨时分驶入罗马特米尼火车站。 晨曦中的罗马就像一幅油画,古老的建筑被朝阳镀上一层金边,远处的圣彼得大教堂宏伟而庄严。 “到站啦到站啦!”李二狗腾一下坐起来,差点磕着脑袋,“罗马到了!狗爷我终于踏上了资本主义的老巢!” “你能不能小点声,”耿泽华揉着发黑的眼圈,“听你打了一晚上呼噜,我半宿没睡着。” “那是你睡眠质量差,能怪谁。”李二狗呲牙气他。 四人拖着简单的行李下了火车。 站台上,一个身穿黑色神父袍的年轻男人举着一块牌子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写着”欢迎华夏朋友”。 那年轻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皮肤白皙,棕色卷发,一双蓝眼睛。 他看到陈十安四人走过来,立刻收起牌子,露出一个灿烂笑容。 “泥门好,泥门好!”年轻神父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意大利口音,每个字的音调都往上挑,“我叫马可,马可波罗的马可,圣十字驱魔部的,主教派我来迎接泥们。” 李二狗愣了一下,转头看陈十安:“他说他叫啥?马可波罗?”说完还咽口唾沫,显然是饿了。 “是马可,不是马可波罗,”年轻神父认真地纠正,“泥们可以叫我马可神父。主教已经等候多时了,请跟我来。” “你这中文在哪学的?”胡小七好奇地问。 “在教会学校,跟一个从台湾来的老神父学的。”马可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他说话的口音很重,所以我的中文可能也有点……特别。” “何止特别,简直独树一帜。”耿泽华小声嘀咕。 “身么?” “没啥,夸你呢。” 马可笑眯眯地领着四人走出火车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