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二狗坐在后排,挺大个身板子,特别占地方。尤其是车一拐弯的时候,他就半拉身子压在坐他边上的耿泽华身上,可怜的老耿都快被镶门里了。 耿泽华忍了又忍,终于忍不住了:“李二狗!你多大体格子不知道吗?一身肥肉你不知道多沉啊?” “……老子这是玄武甲!不是肥肉!”李二狗理直气壮。 “从物理学角度来说,胖就是质量高,防御就是弹性好,”耿泽华推他一把,慢条斯理地说,“不可否认,你的绝对质量确实对弹性有贡献。” 李二狗琢磨半天什么质量和弹性,然后放弃了,翻了个白眼,大屁股往旁边挪了挪。 陈十安坐在副驾驶,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,一言不发。 “十安。”耿泽华心里没底,“到那之后,你打算怎么打?” “见机行事吧。先看看情况,如果硬碰硬不行,就用阵盘困住它,争取时间救人。” “我的雷……”耿泽华有些失落,“撑不了太久,最多三击。三击之后,我丹田就彻底空了。” 陈十安转过头,看着耿泽华苍白的脸:“三击就够了,够我们搏一条出路。” 耿泽华笑了笑,有些苦涩。 一个多小时后,车子在一处被杂草吞没的空地。 郑叔熄火说:“到了。” 众人下车,眼前的建筑蛰伏在丛林深处。 三米多高的围墙爬满了疯长的榕树根系,那些根须就像无数条蛇缠绕着墙体。两扇铁门半敞着,门板上锈迹斑斑,门柱上密密麻麻布满手印,有新有旧,有的已经发黑,有的颜色鲜红眼,看起来是刚印上去不久。 正午的阳光本该炽烈灼人,可几人站在这里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那是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寒。 陈十安目光落在门柱的血手印上。 那些手印大小不一,有的只有孩童的手掌那么大,小小的五指张开。有的手印缺了半根手指,断裂处的血迹喷溅在墙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