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天道制衡。" 阎君解释道:"太初这等上古凶神,本不该存于世。他能在昆仑虚活动,是因为那里是上古战场,规则残缺内部自成空间,可屏蔽外部规则。但若他在外界动用全力,那么必然引起天道注意,招来灭杀。" 陈十安的眼睛眯了起来,脑子飞速转动:"也就是说,太初投鼠忌器?" "正是。"阎君点头,"只要你不去昆仑墟,他就不敢在外界对你下死手。这是他最大的限制,也是你最大的优势。" 陈十安深吸一口气,把拳头上的血在裤子上擦了擦:"我明白了。" "好好活着,"阎君的虚影开始消散,"活着才有希望。" 阎君消失后,屋子里的阴气渐渐散去,温度也恢复了正常。 陈十安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块玉牌,掌心伤口隐隐作痛,可他的心,前所未有地清醒。 师父还活着。 或者说,师父的魂还在。 这就够了。 陈十安把玉牌收起来,推门出去。 院子里,李二狗正在跟胡小七抢最后一个苹果,秦雪在旁边笑着骂他们没正形。耿泽华坐在石凳上,手里捧着那本古籍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 "都过来。"陈十安喊了一嗓子。 四个人同时抬头,看见陈十安的脸色,都愣了一下。 李二狗把苹果抛给小狐狸:"咋了老弟?" "有事儿说。"陈十安走到院子中央,"关于师父的。" 一听是陈镇岳的事,四个人都围了过来。 李二狗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,胡小七也不闹了,耿泽华把古籍合上,秦雪站在李二狗旁边,安安静静地听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