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开着那辆破捷达,停在院门口,手里拎两盒茶叶,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滴溜溜乱转。 一进门,看见陈十安坐在院子里,老钱瞪大眼睛。 "我操。" 陈十安正端着茶缸子喝水,闻言一句水险些喷出来:"见鬼了你?" 老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围着陈十安转一圈,脸上的肉都直哆嗦:"你这……你这咋成这样了?头发咋全白了?脸瘦得跟刀螂似的,眼窝都陷进去了。陈老弟,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咋回事?" 陈十安放下茶缸子,笑了笑:"就是去了趟昆仑虚,跟人干了一架,伤了点元气。" "昆仑虚?"老钱瞪大眼睛,"能把你伤这样,那得是啥级别对手?" 陈十安:“嗯……挺厉害。” 老钱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半晌没吭声。他从兜里摸出根烟,点着狠狠吸一口:"你小子……真他妈不要命。你也不用安慰我,我老钱虽然是个卖破烂的,但这几十年练就的眼力可不是骗人。你的伤绝没你说的那么简单。" 陈十安想了想,轻轻说一句:"老钱,我师父没了,你说我这伤,还算个啥。" 老钱手一抖,他看着陈十安,眼神复杂,嘴唇动了动:"你师父……唉。你这伤……能治不?" "半年。"陈十安说得轻松,"半年内无事。" 老钱骂了句脏话,把烟头扔地上,用脚碾灭:"你他妈……算了,我不劝你。你小子跟驴似的,认定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。" 他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层层打开,露出一块青白色的古玉。玉质温润,看着就不像凡品。 "这是从鬼市收来的,说是能蕴养魂魄。"老钱把玉塞到陈十安手里,"你那伤……用得着。别跟我客气,哥哥我没啥大本事,就这俩臭钱,你先用着,等回去了我发动人脉给你打听治伤的药。" 陈十安低头看着手里的玉,触感冰凉,却有一股温和的气息顺着掌心往身体里钻,胸口那股闷劲儿还真轻了几分。 他攥紧了玉,抬头看老钱:"谢了老哥。" "跟我客气啥。"老钱摆摆手,重新坐下,"说正事。你要我打听的,我打听到了。" 陈十安精神一振:"说说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