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的眼睛,让陈十安心惊。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包含了整片星空,沧桑得像是见证了万古岁月。 当他的目光落在陈十安四人身上时,那种被看透一切的感觉,让四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。 "来了?"太初开口,声音平淡,"比本座预计的,快了一些。" 陈十安迈步向前。 "太初?"陈十安问,"我师父呢?" 太初微微一笑,那笑容温和,像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:"你说陈镇岳?那个燃烧了生命的小虫子?他已经回归天地了,连魂魄都没剩下。" 陈十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他知道师父没了,只是还心存那万分之一的希望。 让陈十安愤怒的是,陈镇岳的死,在太初嘴里,就像是一粒尘埃落地,轻飘飘的,不值一提。 "你他妈……"李二狗眼睛红了,捏紧拳头,就要冲上去。 陈十安一把拽住他:"别动,他在激咱们。" 太初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,轻轻点头:"有点意思。本座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所谓的'兄弟情义',大多经不起考验。你们这几个小虫子,倒是让本座想起了一些往事。" "往事?"陈十安冷笑,"你这种老怪物,还有往事?" "当然有。" 太初的声音带着一种追忆的悠远:"本座与天地同生,混沌初开时便已存在。神农尝百草,是本座指点的;轩辕战蚩尤,是本座在旁观战的;大禹治水,是本座随手扔给他一块息壤。"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四人,像是在审视什么有趣的玩物:"你们人类,不过是本座闲来无事时,看着长大的。本座见证了你们从茹毛饮血,到建立王朝,再到如今的钢筋水泥。你们的一切,都在本座的注视之下。" "所以?"陈十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"所以你就能随意害人?随意玩弄别人的性命?" 太初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然后,他笑了。 那笑容很浅,很淡,有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漠。 "因为有趣。" 四个字,轻飘飘的,却如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 "什么?"陈十安以为自己听错了。 "因为有趣。" 太初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,就像是在陈述天气。 "本座活了太久,久到一切都变得乏味。你们人族的生死悲欢,在本座眼中,与蝼蚁的挣扎无异。但看着你们挣扎,看着你们为了所谓的情义、规矩、信念拼得头破血流,倒是能让本座觉得……不那么无聊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