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身后车门关上,李二狗走过来,冻得直缩脖子:“我的娘,这跟昆明温度也差太多了!” 耿泽华把背包往肩上一甩:“你也不怕人笑话,东北出来的,到这怕冷?” 李二狗一瞪眼睛,嚷嚷道:“那能一样嘛!我在哈城那可是穿棉袄棉裤的!” 胡小七毛厚,倒是不觉得冷,他踮脚往山道张望:“先生,咱师父在哪儿?” 陈十安没应声,目光落在前面山道上。 山路幽深,蜿蜒钻进黑黝黝的林子。他心底有些紧张。 近乡情怯,或者说,近师父情切……大概就这意思。 “走吧。”他率先迈步走过去,其他人三人也在后面赶紧跟上。 山道不是很难走,李二狗紧跟着陈十安,他对能教出陈十安的这个世外高人,好奇不已:“老弟,咱师父啥脾气?凶不凶?咱走的急,也忘带礼物了……” 陈十安眼睛带着笑意:“他啊,脾气暴躁,爱抽烟爱喝酒爱打人,最爱吃烧鸡。” “咱师父……挺接地气啊,跟我爹一个爱好。” 耿泽华在后面插话:“等这回完事了,我也该回去看看我师父了。” 李二狗挑眉问道:“老耿啊,你老跟着我们,不用上班啊?” “请假啊,多简单。就是我媳妇儿那边,昨晚哄了半宿……唉,这男人啊,有了女人,就不自由啊!你都不知道,我有多羡慕你们,单身多好啊——” 耿泽华说完,见李二狗直勾勾盯着他,纳闷道:“咋啦?” “咋这么不乐意看人装逼呢!”李二狗白了他一眼。 说笑声中,四人拐过一个弯,前面一块平地,中间立着两间草屋,看造型,和二道崴子是同款。 李二狗看着简陋的房子,瞪大眼睛:“到啦?咱师父住草房?” 陈十安没接茬,目光死死盯着草房门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