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二狗啧了一声:“妈个呸的,这就全死了?坏事做多遭天谴了? 陈十安没说话,目光落在黑袍人胸口,衣襟上绣着半截折秤图案,与哈城邪修一模一样,只是胸口被人用利器斜劈,连布带肉割开,血已流干。 他伸手探脉,颈动脉无搏动,却皮肉软且有余温,看来死不过片刻。 陈十安两指按在对方眉心,真气稍转,感知到这人眉心处一片空洞,像被重锤砸过,碎片全无。 “魂魄也被震散。”陈十安叹口气收回手。 石阿雅用刀背挑起黑袍人手臂,露出瓦罐。罐口被黄符封着,她刚要揭开,被胡小七一把按住:“别动!” 陈十安示意众人后退,自己捏住黄符一角,真气覆掌,猛地一揭,刹那间,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冲出来,四人齐刷刷屏住呼吸。 只见罐内,黑红的血浆翻着泡沫,泡着满满一层人指、人耳、碎发,还有几颗完整眼珠子浮在表面,被真气一激,竟还微微转动。 “卧槽!”李二狗脸色大变,张嘴就吐,直到只剩酸水了,才捂着鼻子,眼泪吧叉的怒道:“这帮人变态啊,杀人就杀人呗,还腌上咸菜了!呕——太他妈恶心了!” 石阿雅别过头去,也干呕几声。胡小七连退三步:“先生……这……这啥玩意啊!” 陈十安也胃里翻滚,勉强压住吐意,取出个瓷瓶,倒出一把糯米粉,沿罐口内壁撒上一圈,血浆遇粉嗤”冒泡,味道稍减。 他咬牙道:“罐子是人骨粉混合朱砂烧的,用来养尸咒;血里掺了引魄香灰,再以人五感器官滋养,养成下咒!” 他目光扫向四周倒地的外乡人,迟疑道:“只是……这些施咒者,是谁杀的?” 石阿雅蹲下检查一具尸体,指尖按压胸口:“胸骨全碎,一招震碎心肺,招法霸道,出手极快。” 胡小七翻动另一人颈侧:“指印深陷,像被铁钳拧过,颈动脉瞬间闭合,颈骨……寸断。” 李二狗饶有兴趣的瞅瞅这个,翻翻那个:“这人牛逼呀,我啥时候能有这力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