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军葬第二天,起床号一响,整个营区像被重新上了发条,口号喊得震天响。 陈十安坐在台阶上,乐呵呵的瞅着一排排迷彩从眼前跑过去,不由感叹:“这精气神儿,李二狗要能赶上一半,我得省老心了!” 胡小七端着豆浆凑过来,皱巴个小脸儿:“先生,我难受……空气里那股气比先前重多了……” “那肯定的。”陈十安安慰道,“你别担心,这股子军魂气对你是好事。你是狐仙,本质是妖,在这里虽然正气压的你太紧,但对于你日后修炼,能助你走上正途,有莫大的好处。” 李二狗呼哧带喘的回来,看见二人,大黑脸上全是骄傲:“老弟,我今早跟侦察连跑五公里,背二十斤砖,轻轻松松!就是……屁股有点磨得慌。” “该!谁让你逞能。”陈十安笑骂一句。 在军营这几天,他对从小立在心里的“规矩”二字,似乎有了自己的理解:规矩不是冷冰冰的绳子,它更像一口大锅,把信念、荣誉、心气儿全融合进去,火候到了,自然能炖出更好的菜肴。 上午九点,靶场。 李二狗终于如愿摸到了真枪。95式步枪,钢枪油亮,他两手接过来,激动的差点一嘴亲上去:“大宝贝!哥可算见着你真身了!” 魏副官安一个三级军士长教他射击,也是个大个子大嗓门儿:“墨迹啥呢!卧倒!顶肩、贴腮、闭气——打!” 砰的一声,李二狗肩膀往后一仰,子弹蹿上靶纸,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九环。他咧嘴傻笑:“哈哈,中了!” 军士长抬手给他后脑勺一下:“中个屁,偏右两厘米,再来!” 陈十安和胡小七站在遮阳棚底下看热闹。胡小七抱着胳膊点评:“二狗哥姿势像狗熊掰棒子,枪托都没顶实。” “第一次摸枪,能打九环就不错了,搁山里,他连火铳都端不稳。”陈十安嘴上损,眼里却带着笑。枪子儿一响,那是军人独有的浪漫,外行人体会不到。 十发打完,李二狗成绩八十八环,乐得合不拢嘴,非拉着军士长合影:“回去洗出来挂墙上,让我娘看看她儿子多出息!” 军士长被他缠得没法,只得答应,末了还送他一颗空弹壳:“留个念想。” “一定!”李二狗把弹壳宝贝一样揣进贴兜里。 他跑到过来,扯着嗓门儿显摆:“老弟,你刚才看见没?哥端枪帅不?我觉得我老有天分了,我没参军,那是部队的损失啊!” 陈十安听见了,没泼冷水,只慢悠悠说了一句:“抓药手练明白没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