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黑符啥样?” 纸人咳嗽两声,纸胸口竟渗出黑丝: “三寸柳木片,朱砂画咒,咒头是个‘折秤’印。那符专压仙家气门,小的拼得掉百年道行,才挣出一缕灵念给胡家小子报梦,可凡人哪懂,只当噩梦,烧了两柱高香就算完事。” 胡永豪听得脸白一阵红一阵,连连拱手:“九爷,是我糊涂,没及时请高人。” 纸人摆爪:“莫自责,有人在暗处使刀子,防不胜防。” 陈十安额角血管突突直跳,折秤印,又是折秤印! 柳木片压仙,是厌胜老招;黑丝化厌气,分明有人借家宅气运,反向熬炼仙家精气,再影响主家,一环套一环! “九爷,您再忍片刻,我先把您体内残秽抽出来,免得回头窜进家内娃娃身上。”十安说话间,银针已拈在三指,针尖在纸人后背轻轻一点。 “可能会疼,您多担待!” “先生尽管下手,在下省得。”纸人咬牙,尖尖嘴咧到耳根,带着几分江湖豪气。 “鬼门十三针——挑灯!” 陈十安手腕一转,银针顺着纸脊划出一道细线,一缕黑气嗤地冒出,腥臭扑鼻。 黑气在空中扭成个小秤砣形状,还想往回钻,被陈十安早就备好的黄符贴个正着,瞬间化成飞灰消散。 纸人浑身一抖,纸面白霜褪去,尾巴也翘了起来:“谢先生拔毒,松快多了!” “先别高兴,病根没除,您这香火还是臭的。” 十安抬眼看胡永豪:“胡哥,咱得把暗处的刀子拔出来。你家最近收过啥老木器没?或者请过木匠上门?” 胡永豪拧眉想了半晌,一拍脑门:“哎呀,有!上月我媳妇逛古董市场,淘了套花梨木靠椅,说是清末老料,卖相不错。对!就是那椅子拉回家后,家里开始邪事儿不断!肯定是椅子那把椅子闹的!” “九成九。”十安点头,“木器最容易藏厌胜,尤其老料,不知经了多少手,怨气专往树心里钻。” 纸人狐狸也插话:“先生,那椅子一落座,在下就觉背脊发凉,原当是穿堂风,没往心里去。” 李二狗听得直咧嘴:“奶奶的,买把椅子把保家仙坐病了,这买卖赔大发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