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二狗在后头忙跟上。 苏家面馆晚上没营业,门板半掩,大堂开着灯。 少年推开门,苏姐躺在收银台旁的折叠床上,脸色煞白。 她见陈十安进来,眼泪直接下来了,起身就要下跪:“小兄弟,大姐有眼不识真人,这屋子闹鬼,可全家就指着面馆过活呢,你救救咱娘俩吧!” 陈十安侧身受了一半,算是领情,嘴里赶紧说:“大姐有话好好说,您别这样,我年纪小,怕折寿!这事儿我接了,你先给我来碗面汤垫垫肚,一会儿好干活。” 苏姐忙不迭去后厨,手抖得勺都拿不稳,洒了一地。 陈十安则满屋溜达观察。 铺子前堂后厨一共二十来步,灶台贴着灶王老爷旧画。 后厨旮旯的地沟口漂一层黑油,他蹲下去,拿炉钩子敲敲地漏,铜铃立刻“叮叮”回应。 “鬼东西藏这儿了。”陈十安冷笑。 他回头冲少年伸手道:“先谈价,后干活,鬼医规矩。” 老头子曾说过,鬼医行医治病,不管是人是鬼,都是在干预因果。所以必须索要报酬。钱财、物品、甚至一个承诺都行,有了这个交换,因果才算两清,不会反噬到身上。 “管一个月面条,一天三顿,外加……两百块钱!” 少年猛点头,二狗在旁边听得直捂脸:这傻狍子,人家救命钱你都不好意思多要点! 陈十安却美滋滋的,觉得自己开了天价,他清清嗓子:“成交!再给我添瓶大白梨汽水,要冰的!” 其实这食噎鬼弱的一批,但逃命功夫却一绝,滑不溜手,一个大意就容易跑了。要收拾食噎鬼,就得先让它吃饱喝足放松警惕! 吃饱肚子后,陈十安让苏姐把剩的面汤和厨房的两根火腿肠、半盘饺子、一斤牛肉全倒盆里,又撒两把辣椒面、浇半壶白酒,搅成一锅鬼食。 苏姐看着有些心疼:“小兄弟,这能行么!” 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舍不得面条逮不住鬼。” 陈十安把一盆大杂烩放在地沟上,铜铃放在盆沿上,铃上红绳一头拴自己手指,跟钓鱼似的。 准备完毕,关灯熄火,齐齐躲柜台后头。 李二狗抱着根拖布杆子当武器,小声念叨:“老弟,要不咱再整点大蒜?不是说鬼怕大蒜?” “那是西洋僵尸,咱东北的鬼就认白酒辣椒面!” 几人没等太久,只见原本平静的地沟口“呼”地卷起小旋风,黑油打着旋儿往中间聚,一只干瘪的手从中伸出,悄无声息的搭在盆沿。 少年吓得“妈呀”一声,被陈十安一把捂住嘴:“别嚎!惊了食儿它就不上钩了。” 那黑影慢慢爬出来,一米来高,秃头龇牙,肚子鼓得跟面盆似的。 它先嗅嗅,这才张开血盆大口,“吸溜”一声,半锅残汤剩水全吸进肚里,辣得它直打哆嗦,却越吃越上瘾。 等它吃到八成饱,陈十安猛地一拽红绳! 第(2/3)页